陈诚笑着跟他碰了一杯：“冯导，您这话说的，我就随口一句话，片子是您自己拍的。”
张国立在旁边插嘴：“小陈，你就别谦虚了。这杯酒该喝。”
葛优慢悠悠地接话：“喝吧，喝完让他再拍一部好的。”
一屋子人都笑了。
那顿酒喝到半夜，陈诚走的时候，冯小刚送到门口，拉着他的手说了半天话。
“老弟，以后有事儿说话。”
陈诚拍拍他的胳膊，上车走了。
没过几天，又一封请柬送到办公室。
陈诚打开一看——《满城尽带黄金甲》首映礼。
张艺谋的片子。
他看了一眼日期，跟《夜宴》隔了十五天。
这个时间卡得正好，不冲突，也不至于让市场冷场。估计是几家公司提前商量好的，给彼此留点空间。
陈诚把请柬放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移植来的江南景致上，若有所思。
老谋子的片子，该去还是得去。
当初拍《花木兰》的时候，那些大规模战争场面的调度手法，他没少向张艺谋请教。人家没有藏着掖着，倾囊相授。更不用说这些年，只要是陈诚的电影首映，张艺谋几乎场场不落，亲自来站台。
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他起身走到茶室，从雪茄盒里取出一支，剪开，点燃。烟雾袅袅升起，混着茶香，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散开。
说来也怪，以前从不碰烟的他，现在偶尔也会想点上一支，喝着茶，慢慢抽。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刘亦菲的视频。
那边很快接通，背景音有点嘈杂，刘亦菲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得眉眼弯弯。
“哥！”
陈诚看着她身后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堂，问：“还在长沙？”
“对啊，今上还要录《快乐大本营》。”刘亦菲往旁边躲了躲，压低声音，“哥，怎么了？”
陈诚吐出一口烟：“2月1号，《满城尽带黄金甲》首映，你记得赶回来。”
刘亦菲眨眨眼，忽然笑了：“哥，你们是不是都商量好的？小刚导演的《夜宴》刚下映，隔十五天就上老谋子的《黄金甲》，再过几天又是咱们的《功夫熊猫2》和《你的名字》——这档期排得，跟接力赛似的。”
陈诚也笑了：“这得问陈国富和韩叔，我也没过问。”
刘亦菲点点头：“行，我知道了。这边宣传也差不多了，今晚录完《快乐大本营》，明天上午就飞回去。”
她顿了顿，又说：“对了，何炅老师说过段时间来北京，想找你聚聚。”
“行啊，”陈诚说，“何老师来了随时找我，只要我在北京，随时有空。”
两人又聊了几句，刘亦菲那边有人喊她，便挂了电话。
长沙，某酒店大厅。
刘亦菲刚挂电话，舒畅就凑了过来，一脸促狭的笑。
“怎么，你家那位又查岗了？”
刘亦菲扬起下巴，一脸傲娇：“这有什么，正常的很。他是我男朋友，不牵挂我牵挂谁？”
舒畅被她那副小模样逗笑了，伸手就挠她痒痒：“哎哟喂，还傲娇上了！你以为就你有男朋友啊？等我过两天也找一个，看你还嘚瑟不！”
刘亦菲一边躲一边笑：“行啊，你倒是找啊，姐姐看好你！”
两人正闹着，何炅从电梯里走出来，冲她们招手。
“两位大美女，走吧，吃饭去！胡歌他们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刘亦菲和舒畅收拾了一下，跟着何炅下楼。酒店门口，剧组的人已经到齐了——胡歌和几个年轻演员正站在那儿聊天。
一行人去了何炅常去的一家湘菜馆。辣椒炒肉、剁椒鱼头、口味虾，一桌子红彤彤的，看着就开胃。
吃完饭，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湖南广电。
《快乐大本营》的录制现场灯火通明，导演拿着本子给他们讲流程，灯光师在调试，观众席已经坐满了人。
录制从晚上七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十点多。
何炅的主持功力没得说，胡歌和舒畅配合默契，刘亦菲虽然是临时来客串的，但也玩得很开心。录完最后一个环节，全场掌声雷动。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一点了。
刘亦菲洗完澡躺在床上，给陈诚发了条消息：录完了，明天回去。
那边秒回：早点睡，明天接你。
刘亦菲看着屏幕，嘴角弯起来，抱着手机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茜茜公主号从长沙黄花机场起飞，直飞北京。
机舱里，刘亦菲窝在宽大的座椅上，端着空乘递来的咖啡，望着舷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心情格外舒畅。
舒畅坐在她对面，看着这架装修奢华的私人飞机，忍不住感叹。
“茜茜姐，你说你命怎么这么好？私人飞机坐着，马上大庄园也建成了，京城还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