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我们四个一起上?十息之内?”
“没错。”
李玄点头,“怎么,不敢?”
郭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心中盘算。
这个赌约,横竖自己都不亏。
赢了,李玄束手就擒,任由处置。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正好给他点终身难忘的教训。
输了,大不了就以李玄为主,反攻长安。
说不得,真能博一场滔天富贵。
至于投降王允和散兵逃亡,那本来就是死路。
怎么算,自己都不亏。
他目光看向李傕、张济、樊稠三人。
“你们怎么说?”
李傕脸色铁青,盯着李玄看了许久,最终咬牙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张济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这种占尽优势的条件,如果不答应,反而显得自己是个无胆匪类。
而且他也确实想看看,李玄到底是真的有实力,还是虚张声势。
樊稠更是干脆:“打就打!老子还怕你个毛头小子不成?”
“若你真有吕布那厮的本事,我这条命卖于你又何妨?”
李玄眼中寒芒一闪。
“好!那就这么定了!”
他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喊:“来人!把中军大帐外的空地清出来!我要与四位将军演武!”
中军大帐外,八百飞熊军已经将空地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
消息传得很快。
不到一刻钟,整个军营都知道了一件事。
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位将军,要跟李玄副将演武。
“演武?什么叫演武?”
“就是切磋!四打一!”
“四打一?那不是欺负人吗?”
“欺负人?李副将主动提出的!”
“卧槽,李副将这么猛?”
“谁知道呢,可能是虚张声势吧……”
越来越多的士卒围了过来,将空地外围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爬上营帐,有人站在栅栏上,有人甚至爬上了附近的树,就为了看得更清楚些。
人群中,有几个机灵的校尉和屯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演武?为什么要演武?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思演武?”
“不对劲,肯定有事……”
他们对视一眼,悄悄向后退去,想要去调动自己的兵马。
但他们刚退了几步,便被一队飞熊军拦住了去路。
“几位校尉,请留步。”
领头的正是王大雄。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几个校尉,手中的刀虽然没有出鞘,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将军们演武,咱们做下属的,好好看着就是。您说是吧?”
那几个校尉脸色一变。
他们刚要发作,但看着周围那些全副武装的飞熊军,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李傕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心中一沉,李玄这小子,果然早有准备。
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都安静!众将演武,与尔等无关!谁也不许乱动!”
郭汜也反应过来,大家如今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士卒要是知道他们这群头头内讧了,那本就惶恐的人心真就彻底散了,到时候大家绝对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当即,跟着喊道:“对!都老实看着!谁他娘的敢闹事,老子剁了他!”
两位主帅发话,那些蠢蠢欲动的校尉和屯长,只得悻悻作罢。
空地中央,李玄负手而立。
他的身后,祸斗蹲坐在地上,尾巴轻轻摆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血屠王则站在更远一些的地方,手中的长剑已经归鞘,炼魂幡在手,眼睛始终盯着场外一众校尉和屯长的一举一动。
但凡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此刻胆敢离场调动兵马,下一瞬间便会万魂噬心,死的悄无声息。
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人,站在李玄对面。
他们四人都是西凉军中有名的猛将。
四道气息同时爆发。
李傕没有半分犹豫,他能在西凉军中爬到四大将之首的位置,靠的就是杀伐果断。
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先下手为强。
三口三劫阴煞刀自他身后升起,呈品字形排列。
刀身漆黑如墨,上面烙印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劫生、劫死、劫灭三刀,三刀齐鸣,引动漫天劫气。
天地间阴风大作,温度骤降。
众人耳边响起无数凄厉的惨叫,那是死在李傕刀下的魂灵,被拘禁在三劫刀中,永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