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痒到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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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颊微热，连忙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我带了南边的云雾茶，是王都最有名的‘凝露斋’新焙的，刚出炉还带着焦香呢！一会儿给师兄和师尊尝尝，保证你们喜欢！”

    随后，她转头对着身后的随从扬声道：“你们回王都吧，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说罢，她率先迈步向山门走，红衣裙摆在身后扬起，扫过青石板，留下淡淡的脂粉香，混着甲胄的冷冽金属气，竟奇异地和谐，像烈火与寒冰撞出的温柔。

    凌云望着她轻快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连忙跟上，与她一同踏入那片熟悉的云海山境。

    而那些王都来的随从见夏芷晴进了山门，也躬身行礼，转身离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二人沿着蜿蜒的青石小径走，小径两旁翠竹成林，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点，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把碎金，晃得人眼晕。

    四周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连风都轻了些，唯有山风拂过翠竹，“沙沙”地响，像在低声诉说着山间的故事，又像在为这并肩的身影伴奏。

    凌云默默跟在夏芷晴身后，目光始终没从她身上移开。

    她走得快时，裙摆会轻轻扫过路边的小草，带起几点露珠，落在青石板上；她偶尔转头看山间掠过的飞鸟时，眼中会闪着灵动的光，像盛了满眶星光；就连她抬手拂开额前发丝的小动作，都似有魔力，牢牢牵着他的视线，让他舍不得移开半分。

    “凌云师兄，此次下山回王都，我见识了好多新奇事呢！”夏芷晴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的，打破了一路的沉默。

    她的声音在山谷间轻轻回荡，带着少女该有的活泼雀跃，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漾开层层笑意：“南边的城镇可繁华了，街上人挤人，有卖糖画的——能画出龙和凤凰呢，糖丝细得像头发，舔一口甜到心里！还有耍杂耍的，能把火球抛得像流星，看得我心都揪起来了！还有各种小玩意儿，泥人、哨子，跟咱们这清幽的玄天宗完全不一样！”

    此刻的夏芷晴，哪里还有在王都朝堂上的霸气、锋芒？褪去了甲胄的凌厉，她眼底满是对尘世的好奇，只剩下少女的鲜活灵动，像株迎着阳光生长的花，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连目光都软了几分。

    凌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像盛了两汪清泉，映着自己的影子，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浅笑，声音也软了几分：“世间万象，各有千秋。不过，这玄天宗的宁静致远、灵气充裕，却是别处难寻的。”

    他说话时，心里却悄悄补了一句——其实，只要能和你一同待在这玄天宗，无论宁静还是热闹，都是这世间最好的事。

    夏芷晴扭头看向他，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像极了渴望得到应允的小兽，软乎乎的，连语气都带了点撒娇的意味：“那是自然！可偶尔出去走走，感受下尘世的烟火气，也别有滋味呀。等下次宗门再给我下山的机会，师兄跟我一起去好不好？咱们去尝南边的糖葫芦，裹着芝麻咬一口脆生生的，再去看街头的杂耍，我还想给你买个泥人呢！”

    凌云微微一怔，望着她满是期待的眼神，心头瞬间被暖意裹住，像被晨光紧紧抱着，连呼吸都暖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郑重地点头，声音清晰又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好，若有机会，定与你同去。”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走到一处静谧的庭院前。庭院外栽着几株腊梅，枝桠遒劲，虽未到花期，却已透着几分雅致，像极了院子主人的风骨。

    院门上挂着块乌木牌，上面刻着“凌霄居”三个字，笔力苍劲，带着几分豪迈——这里便是他们的师尊凌九霄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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