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祭所,却还是回去,要么是有其他备用方案,要么…”他顿了顿,“祭所里有他们认为可以翻盘的东西。”
“不能让他们得逞,但我们现在的状态……”
“伤势需要稳定,但不能等太久。”周阳果断道,“休息一刻钟,压制住伤势恶化,我们就跟上去。”
“阮文雄手下高手损失殆尽,现在正是他实力最空虚的时候,也是我们解决他的最好机会!”
两人不再多言,抓紧这宝贵的时间运功疗伤。
溪水潺潺,林间只有虫鸣和他们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在阿南的全力奔驰下,阮文雄一行人很快重新回到了那片被浓郁阴煞之气笼罩的山坳入口。
此地与他们离开时相比,并无多大变化。
阮文雄从阿南背上下来,站在那片看似平常的坡地前,脸色凝重。
他示意阿南将麻袋和达信放下,自己走上前几步,面对着祭所大致的方向,双手缓缓抬起,脚下开始踏出一种有韵律的步伐,正是某种踏罡步斗之术。
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却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方位,与周围的地气隐隐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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