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晃晕的“货”,背上还背着面沉如水的阮文雄和脸色苍白的达信。
一路狂奔,阿南丝毫不顾及消耗,在茂密的丛林中强行开辟出一条直线,只为了尽快赶到。
途中,他们已经看到了被斩成两截,死状凄惨的黑骨。
当时阮文雄的心就沉了下去,隐隐感觉到不妙,对方不是简单的袭扰,而是有计划的分割伏杀。
果然,即便是阿南这般不计代价的狂奔,他们还是来晚了。
眼前,只剩下一片狼藉。
地上,病佛胸口一个巨大的透明窟窿,边缘焦黑,仿佛被烈火灼烧过;蛛婆则是被斜劈成两段,内脏与鲜血泼洒一地,场面极其惨烈。
空荡荡的林间,除了尸体和打斗留下的痕迹,哪里还有那两个神秘人的踪影。
阿南喘着粗气,铜铃般的眼睛扫视着周围,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达信从他背上滑下,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阮文雄从阿南背上下来,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但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却是冰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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