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雄一行人如临大敌,五名王牌高手呈扇形散开,气机锁定了四周的每一处阴影。
达信被这紧张的气氛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他站在保护圈的边缘,既担心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第三方袭击,更怕被阮文雄发现自己的秘密。
潜伏在暗处的周阳和向安,也暂时按兵不动。
他们不确定阮文雄到底发现了什么,是否有其他侦查手段。
贸然出手,很可能会陷入被动。
“阿阳,现在怎么办?”向安传音问道,“他们这么警惕,不好下手。”
“等。”周阳目光沉静,“他们的目标是祭所,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僵持。阮文雄会想办法确认情况,或者冒险行动。”
果然,片刻的沉默后,阮文雄开口了。
“阿南,你去前面探一探,看看有没有异常。不要走太远,主要查看通往祭所的路上有没有战斗痕迹或埋伏。”
“是,主人!”阿南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将手中的麻袋交给旁边那个背葫芦的老妪,然后迈开大步,如同一头人形暴熊,朝着远处走去。
他的步伐看似笨重,但落脚极轻,显然也是个粗中有细的角色。
看着阿南独自前去探路,周阳和向安对视一眼。
这是个机会,但也可能是个陷阱。
如果动手解决阿南,很可能会立刻暴露,迎来对方全力围攻。
“不动他。”周阳很快做出决定,“让他去探。我们的目标是是李敏手中的那枚玉佩,不是这些打手。”
阿南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前方的黑暗中。
远处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和树木断裂的声音,似乎是他在用暴力手段清除路障或试探。
又过了一会儿,阿南的身影重新出现,快步走了回来。
“主人,前面路上有不少打斗痕迹,树木折断,地面有坑洞,还残留着一些蛊虫和毒物的气息。”
“看样子,确实经历过一场恶战。不过,没有发现埋伏的迹象。”
听到这个消息,阮文雄脸色稍缓,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没有埋伏,那敌人是已经退走了,还是…”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祭所的方向。
“既然如此,不能再耽搁了。”阮文雄似乎下定了决心,“仪式的时辰不能错过。我们进去!不过,大家要更加小心,敌人可能就潜伏在祭所附近。”
“唰!”
一道黑影在右侧不远处的林子深处一闪而过,速度极快,但在场的都是高手,眼力过人,几乎同时捕捉到了这一闪而逝的身影。
“有人!”一人低喝。
不用阮文雄吩咐,那背着巨大葫芦,一直默默无闻的佝偻老妪,以及早就按捺不住的壮汉阿南,几乎是同时动了。
阿南发出一声低吼,身形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所过之处,地面被他踩出一个浅坑,气势惊人。
而那老妪则是身形一晃,仿佛融入了夜色的阴影,无声无息地向着黑影闪过的方向飘去,速度竟然不比阿南慢多少。
两人一明一暗,配合极为默契,瞬间就脱离了队伍,追入了漆黑的林中。
原地,只剩下阮文雄、李敏,以及面色蜡黄的老者、身形飘忽的瘦高男子、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怪人三位高手,还有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的达信。
这一切,正是周阳和向安商定的计划。
向安故意暴露身形,引走对方看起来最强的两人。
而周阳,则趁着对方高手被引开,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行动。
果不其然,就在阿南和老妪身形消失在林中的瞬间,异变再起。
一道带着残影的身影在李敏身侧一闪而逝。
下一刻,周阳直接出现在李敏身前。
李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她完全没有想到,在三位高手的保护下,对方竟然能如此轻易接近自己。
周阳的速度太快了,一伸手,五指如钩,扣住了李敏的肩膀要穴,同时一股浑厚的真气透体而入,瞬间封住了她的经脉和声带。
“呜!”李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娇躯一软,便被周阳像扛麻袋一样,轻松地甩上了肩头。
脚下一跺,地面微震,周阳身形已如同一道贴地飞行的闪电,扛着李敏,朝着与向安相反的方向急掠而去,瞬间便没入了山林之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从出现到抓人再到消失,不过眨眼之间。
“混账!”阮文雄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怒吼。
李敏和她身上的玉佩是计划的关键,没有她,仪式根本无法进行。
“给我追!杀了他!”
那面色蜡黄的老者和黑袍怪人反应最快,几乎在周阳身形消失的同时,两人便化作两道黑影追了出去。
那瘦高男子则是稍微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暴怒的阮文雄,似乎在犹豫是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