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慢慢的,达信与门外的那两盆植物建立起了一种玄妙的联系。
刹那间,一种模糊的感知反馈回来。
通过植物那简单的“视角”和对周围环境的本能感应,达信“看”到了门外的情景。
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一左一右,静静地站着两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男子。
这两人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却完全忽略了达信那能与植物沟通的能力。
在这个哪怕是两盆半死不活的植物也能成为他的耳目,他们的监视形同虚设。
不过,对于门外的监视者,达信并不意外。
阮文雄生性多疑,即使他的说辞看似天衣无缝,对方也绝不会完全信任。
反正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报信,现在信已经报到了,他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打算在这个时候做多余的事。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
等阮文雄下一步的行动,等着被带往黑风岭。
想到这里,达信索性放松了下来。
他走到房间里的水池边,胡乱洗了把脸,躺倒在那张硬板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努力调息,恢复一路消耗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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