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纣为虐,死有余辜。”向安冷哼一声,一脚踹在老祭司的胸口。
老祭司倒飞出去数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哼都没哼一声,眼看就是出气多进气少,活不成了。
至于那些普通村民,周阳和向安并没有打算赶尽杀绝。
他们能感觉到,这些人的愚昧和恐惧是真实的,在这些人的认知里,这种血腥的活祭,真的是维系村子生存的正确方式。
世世代代如此,已经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习俗。
他们是受害者,也是帮凶,但根源在于愚昧无知。
惩处首恶即可,过多的杀戮并无意义。
向安拨通了越国的报警电话,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急切的询问声,但向安根本没有理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们不是法官,也不是警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愚昧的村民和后续的事宜。
既然如此,就交给当地的执法机构去头疼吧。
周阳一把揪住黄牙的衣领,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拎了起来:“现在,开船,送我们去西贡。”
“不要耍花招,不然,你知道后果。”
黄牙此刻哪里还敢有半点别的心思,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侥幸。
他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我开船!马上开船!一定把两位老板安全送到西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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