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清凉的气流瞬间流遍全身,尤其是喉咙和肺部,仿佛形成了一层薄膜,将外界的毒气隔绝开来。
“不得不说,你们这一行当能延续这么久,确实有些门道。”向安点了点头,“这药丸,不错。”
“混口饭吃的手段罢了。”老陈谦虚地摆摆手。
解决了毒气问题,四人开始寻找渡河的方法。
很快,他们也发现了河边那块刻着奇异符号的石碑。
“这是什么文字?”小六凑过去,一脸茫然。
周阳和向安看了半天,也是一头雾水。
他们对这种上古文字符号,完全是门外汉。
“老陈,你能看懂吗?”周阳问。
老陈皱着眉,掏出一个放大镜,对着石碑仔仔细细地研究了半天,最后颓然摇头:“看不懂。这不是甲骨文,也不是金文,更不是后世的任何一种文字。这玩意儿太古老了,就像是天书一样。”
像他们这种野路子出身的盗墓贼,虽然也懂一些古文,但主要是集中在明清以及汉唐时期。
面对这种比甲骨文还要原始的上古符号,他们的知识储备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既然看不懂,那就不用看了。”周阳淡淡一笑,“我们有我们的办法。”
他走到河边,目测了一下河面的宽度,大约六七十米。
这个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天堑,但对于地阶强者来说,并不是什么无法逾越的障碍。
之前一时没转过弯,既然能强行渡过去,何必循规蹈矩地破解那些看不懂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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