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位于半山腰的狭小平地,一侧是陡峭的山崖,一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凉得让人心悸。
唯一的光源,是平地中央一堆被用石块小心拢着的篝火。
跳动的火光,勉强照亮了周围几顶迷彩帐篷的轮廓,以及几个默默忙碌着的黑影。
这就是他们的临时营地?
听海的目光迅速扫过营地。
除了带他来的两个汉子,营地里还有四五个人,都是身强力壮的男子,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着家伙。
他们对于听海的到来只是瞥了一眼,便继续各忙各的,有的在检查器材,有的在低声交谈。
那个女人,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仰头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
他被推搡着进了一顶帐篷,手脚并没有被捆绑,但帐篷外立刻传来了守卫的脚步声。
帐篷里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篝火的余光透过帐篷布的缝隙,投下几道摇曳不定的光斑。
他刚想摸索着找个地方坐下,喘口气,眼睛还没完全适应黑暗,不经意间往帐篷角落一瞥。
“我操!”听海浑身汗毛倒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见那黑黢黢的角落里,不知何时竟然坐着一个人。
一个瘦得几乎皮包骨头,佝偻着背的老头。
外面昏暗跳动的火光透过缝隙,正好映在他脸上。
那是一张布满深刻皱纹,如同风干橘皮般的脸,下巴上留着稀疏的花白胡须。
在这荒郊野岭的帐篷里,猛地看到这么一个“东西”,简直比看见鬼还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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