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张开,“是…是这小子?”
他确实对“张涛”这个本名没印象,但对照片上这张脸,却有印象。
在他教过的那么多徒弟里,这个被他叫做“涛子”的年轻人,绝对是让他印象最深的几个之一。
“想起来了?”向安问道。
“想起来了,涛子是他。”岳三山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这小子,脑子活,手脚也利索,学东西快,就是心思太野,戾气重,我当年就觉得他不是个安分的主。”
“他怎么了?”岳三山忍不住问,“这小子犯了什么大事,居然劳驾您二位……”
周阳简要地将听海被绑架,以及对方可能前往陕省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着周阳的讲述,岳三山的眉头越皱越紧。
“陕省……”他嘴里低声喃喃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周阳和向安,“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圈子里确实在流传一条消息!”
“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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