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都为之一滞。
孙玉梅惊愕地抬起头,看着这位刚才还和蔼可亲的老人,竟然在对自己“已死”的丈夫施针,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若不是刚才在山上得到两人帮助,知道他们是好心人,此刻恐怕早就上前阻止这看似荒唐的举动了。
毕竟,在她看来,人都已经断气了,还扎针有什么用?
但是,绝望之余,又不可抑制地燃起一丝期盼,一眨不眨地盯着张老道的动作。
张老道对外界的反应浑然不觉,他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一针之后,他的手仿佛变魔术般,不知从何处又拈出数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一根根银针刺入床上男人的头顶百会、眉心印堂、胸前数处大穴,以及手脚的重要穴位。
每一针刺下,他的手指都会在针尾轻轻一弹或一捻。
随着针数增多,床上男人那灰败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虽然依旧苍白,但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却在迅速褪去
他那已经停止起伏的胸膛,也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呃…”一声微不可察的呻吟,从男人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这声音虽轻,在此刻死寂的屋内,却不亚于一道惊雷。
“大国?”孙玉梅浑身剧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的丈夫。
那少年也惊呆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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