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不过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罢了。
对于这种人,无论怎么对待都不为过。
好不容易,山本雄感觉喉咙里的“解药”似乎融化了。
他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松开捂着嘴的手,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
“多谢周先生!多谢周先生赐药!”
山本雄感激涕零,又是“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周先生大恩大德,我山本雄没齿难忘!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他此刻完全沉浸在“得救”的狂喜中,根本没有多想。
周阳刚刚苏醒,身上只穿着病号服,那“解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好了,”周阳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我要休息了。你先出去吧。”
“是!是!周先生您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吩咐!”
山本雄忙不迭地站起来,躬着身子,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离开了病房。
走出病房后,山本雄脸上谄媚讨好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挺直了因为长时间躬身而有些酸痛的腰背,脸上的肌肉也抽搐了一下。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的手下都被他打发到了楼层出口处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他缓步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窗外是东京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这一切都曾匍匐在他脚下。
可现在…他紧紧握住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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