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头白发,没有太大变化。
“那您这头发……”
“哈哈!”霍远山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洪亮,震得旁边槐树的叶子都簌簌作响。
“这个啊?染的。”
“染…染的?”
周阳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啊,染的。”
霍远山捋了捋胡须,慢悠悠地说道:“你小子也不想想,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要是突然顶着一头乌发出门,那得引起多少人注意?”
“街坊邻居怎么想?拳馆里那些小子们怎么想?还有那些老朋友见了,还不得追着我问,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或者跑去做了什么植发?”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但那叹气声里却听不出任何烦恼,反而带着一种乐在其中的趣味:
“这人啊,年纪大了,反而更怕惹人注目,更想图个清静。”
“所以啊,我就干脆,又去理发店,让人给我把这头发,重新染回了白色。”
霍远山说着,还用手抓了抓自己的满头银发,笑道:“你还别说,这染发的体验,对我这老头子来说,还挺新奇。”
“那理发店的小姑娘,手倒是挺巧,染得还挺自然,看不出是染的吧?”
周阳听着师傅这一番解释,先是愕然,随即也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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