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猩猩的差距还大啊。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个黄阶的小喽啰,整天跟着前辈屁股后面打杂,别说医术了,连内功都练得磕磕绊绊的。”
周阳示意老陈躺到沙发上,指尖真气流转,银针发出轻微的嗡鸣:“各人有各人的机缘罢了。我这也是得了些奇遇,才能在医道上有所领悟。”
老陈也不是什么拖拖拉拉的人,见周阳坚持要为他治疗,便爽快地躺在了沙发上。
他咧嘴一笑:“来吧,我老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几根银针不成?”
周阳指尖捻着银针:“待会儿行针通络时可能会有些疼痛,要是忍不住,叫出来也没事。”
“放心吧!”老陈浑不在意地摆手,“老子当年取子弹都没用麻药,你尽管……嗷——!!!”
话音未落,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骤然爆发,老陈整个人像被雷击般弹起,又重重摔回沙发。
这痛楚远超他的想象,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经脉中疯狂搅动,又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在骨头上反复刮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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