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拼命摇头,呜呜地想说什么。
向安一把扯掉塞在她嘴里的布团,女孩哭着说:“他们是骗子!我好不容易从园区逃出来,想去报警。”
“结果这两个人直接把我绑了,要送回园区去!”说到“园区”时,她的声音明显带着恐惧。
那司机掏出证件:“别听这疯婆娘瞎说!我们是真警察!”证件看起来确实不像伪造的。
女孩见周阳在仔细查看证件,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
她突然猛地用头撞向地面:“我宁愿死也不要回园区!”
向安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一心求死的女孩。
女孩在他怀里剧烈挣扎,哭喊着:“放开我!让我死!回去也是生不如死!”
周阳看着那两个“警察”:“既然你们是真警察,那为什么不带她回警局,反而往园区走?”
“这…这是特殊案件,要直接移交……”
那司机还没说完,周阳的精神力已经直接侵入他的大脑。司机突然眼神呆滞,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副驾驶的那人注意到司机不对劲,刚想开口说什么,向安一记掌刀精准地劈在他后颈上。
那人闷哼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座位上。
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止住了哭泣,怔怔地看着两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司机目光呆滞,机械地回答:“我们…我们是白家收买的警察…专门抓逃出来的猪仔…送回园区有赏金……”
女孩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周阳又问:“园区里现在什么情况?”
司机继续机械地回答:“三号园区关着三百多人…守卫五十多个…白银苍今天在园区里…说要处理一批不听话的……”
向安脸色一变:“处理?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杀掉…”司机木讷的说,“不听话的猪仔会被卖器官……”
女孩吓得捂住嘴,浑身颤抖,显然是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周阳又查看了司机更多有关园区的记忆。随着记忆的深入,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那些记忆片段如同地狱画卷般展开:被活活打死的逃跑者、被强行摘取器官的无辜者、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受害者……
更令人发指的是,周阳看到他们经常在酒桌上炫耀自己的,嘲笑那些好不容易逃出来,又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的可怜人。
其中一个记忆片段里,有个女孩跪在地上求他们放过自己,他们却一边嘲笑,一边又把女孩送回了园区。
女孩绝望的眼神,和眼前这个女孩如出一辙。
周阳实在看不下去,直接出手解决了两人。
但看着两人的尸体,周阳就有些后悔了。
不是后悔杀了这两人,而是就这样杀了,实在是便宜他们了。
就凭他们记忆中的那些罪行,把他们活剐了都不为过。
想象一下,那些好不容易从园区逃出来的人,本来就已经遍体鳞伤,精神濒临崩溃。
当他们看到警车时,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两个穿制服的人身上,希望他们能带自己逃离这个地狱。
可等待他们的,是更深的绝望。
这两个人渣会假意安抚,暗中却给园区报信,将逃出来的“猪仔”又送回园区。
这些人还会在酒桌上把受害者的绝望当成谈资,嘲笑他们天真的信任,甚至打赌他们能在园区活几天。
“这些人…”周阳声音低沉,“死得太便宜了。”
向安默默点头。
他虽然没看到那些记忆,但从周阳的语气中也能感受到那份沉重。
两人将女孩安置在路边一处隐蔽的灌木丛后,便转身朝着园区方向潜行而去。
根据刚才从司机记忆中获取的信息,周阳已经大致掌握了受害者被关押的位置。
园区西侧的一栋厂房里关着三百多名被骗来的龙国人,其中应该就包括向坤。
“先救人。”周阳低声说,“免得他们狗急跳墙拿人质要挟。”
两人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接近园区。
高墙上的探照灯规律地扫过,守卫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抽烟聊天,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已经临近。
向安负责清理厂房外的守卫,周阳则负责进入厂房内先安抚那三百多名被骗来的龙国人。
不然要是这三百多人听到外面的枪声乱作一团,那乐子可就大了,搞不好人还没救出来,就因为混乱踩死几个。
两人借着阴影的掩护,轻松翻过五六米的围墙。周阳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直奔厂房,向安则负责清除沿途可能发现他们的守卫。
周阳如同鬼魅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