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却要在一个年轻人面前放低姿态。但这就是现实,由不得他不认。
赵锡荣认这个道理,可赵志远却不认。
当赵志远得知爷爷派人带着厚礼去严家赔罪,甚至还单独给周阳准备了礼物时,气得在房间里暴跳如雷。
他一把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瓷片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老糊涂!”赵志远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一个毫无背景的地阶散修,至于怕成这样?”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只困兽。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映出他狰狞的表情。
赵志远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强势的爷爷,怎么会对一个没有靠山的散修如此忌惮。
“不就是个地阶初期吗?”他狠狠地踹了一脚床柱,“我们赵家难道还怕他不成?”
赵志远猛地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死死盯着严家的方向,眼中燃烧着怒火和不甘。
在他看来,爷爷这是老糊涂了,居然被一个毫无背景的散修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