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颔首,在女儿的搀扶下缓缓躺下。不到片刻,均匀的呼吸声便在病房内响起,严小柠细心地为父亲掖好被角。
周阳见状,悄声道:“我们出去吧,让严老好好休息。”
三人轻手轻脚地退出病房。走廊上,严锋长舒一口气,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严小柠则捧着空碗,眼中满是感激地望向周阳。
走廊上,周阳沉吟片刻,突然开口:“严少校。”
严锋连忙摆手:“周先生太见外了,什么少校不少校的。”他诚恳地说道,“我不过虚长几岁,若是周先生不嫌弃,叫我一声严老哥就行。”
周阳闻言微微一笑:“好,严老哥,不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严锋一怔:“周先生请说。”
“令尊这伤……”周阳斟酌着词句,“按理说以严老的年纪和地位,应该不会与人动手才是。这经脉淤堵之症,倒像是…练功出了岔子?”
严锋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他看了眼身旁的妹妹,犹豫片刻才低声道:“周先生慧眼如炬…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