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冷,“问题是,有些人根本不配拿我们刘家的钱。”
其实在听完儿子的讲述后,刘志远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异常清晰——阿龙必须死。
不是封口,不是谈判,而是彻底消失。
这个从码头搬运工白手起家的商业巨鳄,骨子里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这么多年的商海沉浮让刘志远深谙一个道理:有些祸根,必须连根拔起。那个叫阿龙的疯子手里握着的不仅是证据,更是一把随时可能引爆刘家的炸弹。
他轻轻摇晃着酒杯,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电话那头,老陈已经开始行动。这个跟了他二十年的老部下,最清楚该怎么处理这种“脏活”。
刘志远抿了一口威士忌,酒精的灼热滑过喉咙。他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为了拿下第一块地皮,也曾让几个不识相的钉子户永远闭嘴。
如今的刘家虽然早已洗白上岸,但有些手段,他可从未忘记。
刘源呆立在原地,怔怔地望着父亲的背影。那个向来西装革履、谈吐儒雅的父亲,此刻浑身散发着令人陌生的寒意。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不是商界精英,不是慈善家,而是一个能轻描淡写决定他人生死的枭雄。
刘源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一手缔造刘氏集团的男人,其实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