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相比这些活跃的观众,那些押注张天佑的赌徒们死死盯着大厅里的直播屏幕,面如死灰。
有人已经颤抖着掏出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的高楼,不是看风景,而是在物色合适的“降落点”。
地下赌场的贵宾室里,几个庄家围着一台平板电脑,对着屏幕里的关二爷神像疯狂上香。
香烟缭绕中,他们额头上的冷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一个小弟哆哆嗦嗦地问:“老、老大,要是张天佑真输了,咱们……”
“放屁!”庄家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鬼手’什么人物?肯定在憋大招!”
金沙贵宾厅里,陈经理瘫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的液晶电视正直播着比赛实况。
他脸色惨白,手中的雪茄早已熄灭多时。突然,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只困兽般焦躁不安。
“陈总……”助手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先联系一下老板?”
陈经理的手一抖,钥匙“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双腿发软,直接跪坐在地,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向安那两亿赌注要是赢了,可是要赔整整七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