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着胡须,笑眯眯地说:“小周啊,好久不见。”
王萌萌惊讶地来回看着两人:“你们……认识?”
“这是我玉雕的师父。”周阳解释道,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李老什么时候成了大学里的教授?
李云山似乎看出了周阳的疑问,笑眯眯地说:“我在美院挂了个客座教授的名头,偶尔来给孩子们讲讲课。”
他转向王萌萌,“萌萌啊,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在腾冲收的徒弟。”
王萌萌瞪大眼睛:“天啊!原来叔公说的那个‘最有天赋的’的徒弟就是你!”
“师父,您来临海市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您老人家啊。”
李云山捋着胡须,笑眯眯地说:“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用不着那么兴师动众。”
三人沿着林荫道缓步前行,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师父现在住在哪里?”周阳问道,“要不要搬来和我一起住?我那地方宽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