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会两肋插刀的“兄弟”,现在全都销声匿迹。
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妹妹们”,赵老将军的孙女,每次见面都娇滴滴地喊他“林远哥哥”;王部长的外孙女,总爱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还有什么陈老的私生女,在他生日宴会上当众献吻,惹得全场起哄……
“呵...”林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贱人...都是贱人...”他咬牙切齿的咒骂。
林远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这双曾经签下过数亿合同的手,现在被铐在这把破椅子上,连擦一擦脸上的汗都做不到。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自己还是个穷小子时,也是像这样一无所有。
这些年积累的财富、地位、人脉,原来都像沙滩上的城堡,一个浪头打来就全没了,更可笑的是,他连这个浪头从哪来的都不知道。
林远瘫在审讯椅上,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那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让他浑身发冷,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体内流失。
他下意识按住胸口,那里明明没有任何伤口,却传来一阵阵钝痛,这种痛不是肉体上的,而像是灵魂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额头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