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大师带着作品去求教,被他三句话就打发走了。”
周阳听完众人的话,觉得有些离谱:“有这么夸张吗?我就是觉得技多不压身,能学点东西总不是坏事。”
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向安急得直跳脚:“你小子是不是傻?这可是李云山!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拜师的门槛!”
“行了行了。”周阳笑着摆摆手,“我又不是去当什么关门弟子,就是去看看工作室,学点基础手艺。”
第二天清晨,周阳一行人来到李老的工作室。
工作室位于老街深处,青砖灰瓦的老式建筑,门口挂着块不起眼的木牌,上书“昆冈玉坊”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推开厚重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玉石特有的清凉气息。
工作室内光线柔和,几台老式木制工作台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台面上散落着各种雕刻工具。
“来了?”李老从里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个紫砂壶。他今天换了身藏青色对襟衫,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