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术静静地看着四皇子离去的方向，目光微沉。
“血魔族这次的整体实力，比起之前几次，要强横数倍！”
“我们不能再正面硬碰。”
“刚才若不是他们出手相助，我们现在的损失怕是更加惨重。”
齐术吸取了教训，没有再选择追击逃离的四皇子。
古攀将新出现的三颗空间碎片收入囊中。
“多谢相助！”齐术朝着古攀真诚致谢。
“应该做的。”古攀有些意犹未尽。
“齐兄，你们在这寻找空间碎片，究竟是完全随机，还是有什么地方规律呢？”
“我相信你们有一定的方式吧？”
齐术轻叹一声：“实不相瞒，确实如此。”
“除了少数次元裂缝的出现是完全随机的以外，绝大部分次元裂缝都能通过领域的力量感知到。”
古攀想起了聂耀辉对自己说过的话，确实提到过用领域去感知空间波动。
“这么说你能够用领域感知次元裂缝的出现？”古攀问道。
齐术突然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还未领悟领域，其实我早就可以迈入天权境，可就是为了在玉衡境之时领悟领域，在这个境界滞留整整一年。”
“可惜，总是差那么一些意思。”
能听得出来，他对在玉衡境领悟领域有很大的执念。
“何不等天权境再去领悟呢？非要将自己困在这一步？”
“古兄你也知道我们宗门目前的情况，若我突破至天权境，玉衡境之中怕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挑起大梁，接下来的几年时间，血魔族怕是会彻底压制我们灵元宗的年轻一辈。”
“况且我不突破玉衡境，是因为宗门祖师留有一道传承，需要玉衡境时掌控领域方才有机会获得。”
“从灵元宗诞生至现在那么久，宗内还没有人能够获得。”
“我想成为那个人！”
古攀见他坚定的目光，也不禁暗自动容。
“既然你都未领悟领域，难道血魔族那边有人拥有领域，在这次元空间中能够知晓判断裂缝出现的位置？”
“那倒没有。”
齐术否认道。
“说实话血魔族的悟性比起我们人族而言差了很多，他们拥有独特的身体天赋，就注定了对于悟性方面存在短板。”
“不过，他们确实能够大致判断出空间裂缝出现的地方。”
“因为他们拥有一只虚空兽。”
“虚空兽能够感知空间力量的波动，从而帮助他们找到大量的次元裂缝。”
古攀好奇：“虚空兽？”
“没错，虚空兽天生就拥有空间方面的独特天赋，可谓是空间的天生宠儿，一定范围内的空间能量波动，都逃不过它的感知。”
“血魔族人每次进入次元空间都会带着虚空兽，让其帮忙探查裂缝出现的踪迹。”
“一旦感知到危险，它便会跳入空间裂缝中逃跑，哪怕是天玑境强者，在这方面都对其无可奈何。”
“说来也惭愧，近些年来与血魔族的空间碎片争夺，我们都属于捡漏的一方。”
“不过这一次，没想到竟是由他们的两位皇子带队，整体实力比起之前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这次我带领师弟们追赶这些血魔族，中了他们的埋伏，也怪我自己大意。”
齐术对于灵元宗弟子的阵亡，感到非常自责。
“师兄，怪不得你，只能怪那血魔族太过狡猾。”
“更何况，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即便战死也无怨无悔。”
他身后，玉衡境的弟子们并未责怪于他。
古攀道：“既然血魔族的四皇子逃了，肯定是去找三皇子会合，那说明三皇子那边应该有大致的方向位置。”
“齐兄，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这个问题，让齐术内心陷入了短暂的犹豫和挣扎。
古攀接着道：“与其去寻找那些随机出现的次元裂缝，不如赌一把大的。”
“杀血魔族，抢空间碎片，这二者并不冲突。”
此话一出，齐术瞪大眼睛看着古攀。
“你是说……”
“我们主动去找血魔族的两位皇子。将他们一网打尽如何？”
古攀的建议，让齐术十分心动。
“可是……刚才四皇子他们那些人的实力，怕是连整体的五分之一都没有，贸然前去怕是……”
“你怕了？”
古攀噙笑问道。
此言一出，齐术身形一僵。
“剑者，当一往无前。”
“纵使前方有万般险阻，当以剑破之！”
“退，非剑修之道。”
“犹豫，非剑修该有之念。”
古攀的这几句话，如洪钟大吕在齐术脑海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