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钢军的话锋一转，并没有继续询问古攀。
倒不是说他相信靳归碟。
只是相信自己所见。
古攀身上包括吞食兽胃袋中，没有任何其他的异常，包里出现的那些东西，显然就是栽赃。
靳归碟怎么可能会犯这种错误。
钟钢军可不傻，能够成为一座城市的超能制药公司总负责人，实力手段包括心思决策能力缺一不可。
没有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杀意，古攀内心呼了一口气。
他赌对了。
“这场实验，看来早就在对方的计划中，明显蓄谋已久。”
这时，于光也站出来发话：“突然消失的那些东西也就算了，但是那黑魔裂纹豹就这样毫无声息地消失，足以说明那人的手段能力不弱于我，都不一定输给你。”
钟钢军凝重地点了点头：“现在即便要查，怕是也已错过了最佳时机。”
看了看重仓室外。
“刚才，倒是疏忽了。”
事已至此，只能先善后处理。
“先统计下损失，明天一早上报开会。”钟钢军吩咐道。
古攀内心异常忐忑。
不过，脚步依旧从容且面色平静地朝着重仓室门外走了出去。
“靳归碟。”
钟钢军喊道。
古攀内心一紧。
“明天早上的会，你的汇报材料很重要。”
“知道了。”
空包被丢了过来。
古攀接过，渐渐离开了超能中心。
只不过这一路，走的无比忐忑。
直至大门口。
“靳总。”
身后，再度传来了一声呼喊。
是钟树鸣。
“爷爷让我来送送你。”
“嗯。”
依旧是来时的那辆车。
车内。
“靳总，你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钟树鸣问道。
古攀不语。
“你替超能制药公司勤勤恳恳了那么些年，我想没人相信你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我自然也是相信你的。”
“只不过我真的很好奇，重仓室那种黑暗的环境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精神系超能者，不可能感知不到某些状况吧？”
钟树鸣认定了古攀肯定知道一些事。
“还有人。”
回答钟树鸣的，是这三个字。
气氛瞬间凝固。
钟树鸣很快便能理解古攀这几个字想表达的意思。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十分钟后。
已是凌晨。
别墅前。
『靳归碟』推开门回到了家。
偌大的客厅内，黑暗且寂静的令人有些害怕。
隐约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回来了。”
冷漠的声音响起。
古攀感到有人瞬间出现在了自己身旁。
『鼹鼠』！
“看来，还挺顺利。”
耳边，传来了『鼹鼠』的轻笑。
“你要的东西。”
古攀的手中，出现了A-068号血清。
虽然是A级血清，但古攀根本看不上。
这东西对于他而言，没有丝毫作用。
木昌告诫他过，不能使用超能制药公司产出的那些药品。
更不用说血清。
他手中的血清忽然消失。
『鼹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比我想象中做的还不错，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拿着这血清，躲过钟钢军的探查的。”
古攀冷冷一笑：“看来，我完好回来，你很失望了。”
“是准备在这杀人灭口吗？”
『鼹鼠』轻声笑了笑：“别把我想的那么坏，我还不至于做这种翻脸不认人的事，承诺的事自然会办到。”
古攀：“是吗？”
『鼹鼠』也不解释，选择用行动说话。
“答应你的名额。”
突然间，古攀察觉到有一样东西从『鼹鼠』手中丢了过来。
“这就是古境的资格吗？”
他的手中，触摸到了五块玉石材质的“令牌”。
一种特殊的灰色气息似乎被封存起来，在其内部静静流淌。
“看来你还没有去过古境。”鼹鼠说道。
“任何古境，进入需要资格。”
“而这个资格，通常都被一些大势力所掌握。”
“古境每次开启或者结束之时，会出现一层隔绝其内部与我们世界的屏障。”
“这层屏障，在每次消失关闭之时，都会化作一块块如碎裂镜子般的空间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