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攀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见到它。
除了浑身洁白，最重要的标志便是它脑袋上的两处凸起尖角。
正是当日古攀在野外遇到的那匹白马！
当时只是远远一瞥，古攀便被其那圣洁的样貌所惊艳。
如今，二者距离不过一米，古攀更是能清晰地看到它身上的毛发细节。
完美！
这就是古攀对它的评价。
“嚟！！”
白马嗅了嗅古攀，而后前腿立起，发出了欢愉的吟叫声。
围着古攀跑了两圈，再三确认之后，古攀清晰地看到它的脸上，露出了人性化的笑容。
“嚟！”
蓦然间，传出了另外一道吟叫。
这声音，与眼前的白马叫声虽相似，但透露着一种骄傲与威严。
回应的，是白马仿佛撒娇般的吟叫。
“哒哒哒……”
古攀眼前，蓝色光幕从中被撕裂开。
在他震撼的注视下，通体雪白却又围绕着七彩祥云的另外一匹白马，缓缓走出！
其身长体型，比小白马大了近一倍。
额头上，五根尖角，几乎已经汇聚成一根。
它看向小白马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人类！”
忽然间，古攀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威严的女性声音。
“谁？”
古攀悚然一惊。
“是我！”
一瞬间，古攀便将目光对准了大白马。
眼神中的骇然之色根本抑制不住。
“你会说我们的语言？”古攀干涩地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们龙马一族的祖先，可通晓万物，知天地之事。”
“言语，对我们一族来说，是最基础的天赋本领。”
古攀眨了眨眼，原本紧绷害怕的心神，这一刻不知为何逐渐宁静下来。
当然，害怕也没用。
“龙马一族？”古攀好奇道。
然而，他见到眼前的大白马露出了自嘲的表情：“是啊，只不过和先祖比起来，我们差太多太多了。”
古攀脸庞抽搐：“你们拥有A级的实力，这都差？”
“A级？”
大白马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自从天外之邪被驱，天地众神全部自封之后，世界已经孱弱成这副模样了。”
“别把我和你们现在所谓的A级垃圾相比。”
“连厉害点的玉衡境都对付不了，你们人类竟然还老是沾沾自喜，妄想凝聚神念，突破至天玑境，简直是可笑。”
“中间隔的天权境，才是你们最大的天堑！”
大白马的解释，让古攀满脸几乎都是问号。
什么玉衡境，天玑境，天权境。
他是一个不知。
“见多了那些人类废物，遇到你这么一个资质尚还不错的人类，倒也算验证了这次的心感。”大白马道。
“心感？”
“类似你们人类口中的预知、预言。”
古攀满脸疑惑：“你能够预知？”
大白马：“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出来？”
古攀：“你是从断行山深处出来的？”
大白马：“这片山脉，在我的记忆传承中，在远古叫做断天山，我也算是从这里出来的吧。”
古攀：“那你……就是断行山流传着的那只A级超能怪物了。”
没想到大白马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说道：“我都说了别用这种等级来评价，你口中的那只A级废物，想必是里面那赤焰魔猿的杂交后代吧。”
“我和我孩子出来之时，它不长眼，已经被我教训了一顿，现在应该在老老实实地休养。”
古攀满脸懵逼，嘴巴张大：“啥玩意？”
“你不是断行山流传的那只A级超能怪物？”
白马的脑袋上，忽然凸显出了发怒的红色实质性标记。
“我是天权境！”
“神明后裔！”
“祖上拥有神兽白泽与真龙的血统！”
“再把我与这些垃圾相提并论，就算萝拉对你有好感，我都要灭了你！”
感受到眼前白马突然散发出来的威势，古攀感到浑身血液都静止流动起来。
好在，只是一瞬。
“太可怕了！”
仅仅是一个眼神，简单气势，古攀发现自己与对方的差距，何止十万八千里。
“嚟……”
没想到，一旁的小白马，对着自己的母亲嚎叫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动他就是了。”
大白马的眼神中，露出了无奈之色。
“你说语言是你们一族最基础的本领，为何你的孩子不会？”古攀好奇道。
“快了。”
大白马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