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粥碗里,热气袅袅升起,缠绕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将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渲染得愈发浓重。
碗里的粥渐渐凉了,可两人身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秦洋的眼里,此刻,只有怀中人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还有那因为羞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指尖收紧,将热芭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唇瓣从她的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轻轻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浅淡的吻痕。
热芭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的嘤咛声越来越大,带着几分情动的沉沦,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的指尖依旧被秦洋扣在身后,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在这突如其来的炽热与暧昧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秦洋的吻越来越急切,越来越炽热,仿佛要将积攒的所有欲望都倾泻出来。
他的掌心顺着热芭的腰肢往下,轻轻撩起她香槟色的裙摆。
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温热与柔软,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
餐厅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细碎的嘤咛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晨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欲望,只能任由那炽热的情愫在空气中蔓延,缠绕着两人,久久不散。
“秦洋哥,餐桌上好脏的啦。”
热芭的声音软得像,带着几分娇嗔的鼻音。
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被秦洋按在冰凉的餐桌边缘,裙摆被撩起大半,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长腿。
指尖慌乱地抓着桌布,皱起的眉头里藏着羞怯与无措。
刚才的亲吻与纠缠让餐桌上溅了不少粥渍,黏腻的液体沾在她的裙摆上,凉丝丝的,惹得她浑身轻颤。
秦洋低笑一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扫过那片敏感的肌肤,惹得热芭又是一阵颤抖。
他的掌心依旧牢牢扣着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胸膛紧贴着她,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雪纺裙料传过去,熨帖得她几乎要融化。
“没事,反正等下要换衣服。”
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未褪尽的情动,唇瓣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吐息灼热。
话音落下,他抬手,指尖勾住她细巧的银色脚链,轻轻一扯,惹得热芭的身体又是一阵绷紧。
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落在她光滑的肩头,轻轻啃咬着,舌尖舔过她肩颈处细腻的肌肤,留下湿润的痕迹。
热芭的呜咽声越来越细碎,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秦洋的手掌在她腰间肆意游走。
桌布上的粥渍蹭到她的肌肤上,带着淡淡的咸香,与两人身上的汗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出一种暧昧的气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洋胸膛的起伏,还有他心脏有力的跳动,那跳动声与她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秦洋的唇瓣从她的肩头移开,转而吻上她泛红的唇角,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尖厮磨纠缠。
热芭的指尖攥得桌布皱成一团,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的嘤咛声被他尽数吞入口中。
窗外的晨光愈发刺眼,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桌布上的粥渍照得清清楚楚。
不久,秦洋的掌心顺着她的腰肢往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屯半,惹得热芭浑身一颤,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没有急着收回,反而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
指腹碾过细腻的肌理,惹得热芭的身体抖得更厉害,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哭腔:“秦洋哥……别……”
秦洋低笑一声,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吐息灼热得烫人:“怕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侧滑下去,与先前的手掌一同将那片柔软攥住。
微微用力,便引得热芭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的呜咽细碎得像小猫哼唧。
她的脸颊埋在……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黏在泛红的肌肤上,眼底的水雾越积越浓。
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沾染了粥渍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秦洋的吻顺着她的后颈往下,落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轻轻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浅淡的绯色印记。
他的掌心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点燃了燎原的星火,烧得热芭浑身发烫。
裙摆被他撩得更高,露出的肌肤贴着冰凉的餐桌,冷热交织的触感让她的战栗愈发明显。
“秦洋哥……餐桌太凉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指尖死死抓着桌布的边角,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