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羞赧渐渐褪去,又染上了几分淡淡的忧虑。
她抬手将贴在颊边的湿发别到耳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池边的瓷砖:
“我知道他能耐,可外面毕竟不一样。高温、缺水,还有那些抢物资的暴徒,个个都是不要命的……”
说着说着,杨蜜整理浴裙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的羞赧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牵挂。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其实我最放心不下的是小馨……那孩子从小娇生惯养,连瓶水都没自己拧开过,哪里吃过末日的苦。”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不知何时沾上的水汽,指尖微微发颤:
“自从和她走散,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外面那么乱,高温能把人烤脱皮。
缺水缺粮不说,还有那些抢东西的暴徒,她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的,可怎么活啊?”
水面的粼光映在她眼底,泛着水润的红,“我总想着,她会不会饿肚子?会不会找不到干净的水喝?会不会被坏人……各种各样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