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胸,故意用娇软的语气撒娇,故意抱着秦洋的外套贴在脸颊。
一半是有点小小的抱怨——抱怨这没盐没味的挂面,抱怨末世的艰难;
一半也是做给监控背后的人看。
或许,秦哥哥虽然没来这里了,但一直命令别人,用监控关注着这边呢?
她要让秦洋知道,她们还在等他、依赖他,没了他,她们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
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外套攥得更紧,指节微微泛白,鼻尖的淡香水味愈发稀薄,就像秦洋的庇护,若即若离,让人抓不住。
可这番刻意的示好与撒娇,终究是石沉大海。
她不知道,秦洋本就很少看安全屋内的监控——
随着时间推移,桌中央的挂面早已凉透,黏腻地缠在一起,愈发没了食欲。
余恬抱着外套在木椅上坐了许久,从最初的期盼,到后来的焦灼,再到最后的失落。
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连刻意维持的娇憨姿态都卸了大半。
秦洋依旧没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细弱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伤心,却也知道末世里由不得人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