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刻意放轻,生怕被巡逻队锐利的目光扫到。
孙胖子看着手里地铁皮盒,仿佛成了烫手山芋,他恨不得立刻把它扔出去,只求能和这事撇清关系;
赵老三盯着地上散落的饼干碎屑,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会引来巡逻队,他说什么也不会凑这个热闹。
“给我说话!”巡逻队长猛地拔高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铁靴重重踩在低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说!是谁议论的这件事情!不然的话,所有人全部锁拿,带去营地执法处问话!”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木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轰鸣,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所有人淹没。
恐惧笼罩的木屋里,刘跃民猛地从地上弹起身,膝盖处的灰尘簌簌掉落,眼底的兴奋几乎要冲破伪装。
他抢在所有人开口前,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与急切,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喊道:“班长!我说!我全说!”
巡逻班长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他,冷声道:“讲清楚,别敢隐瞒!”
刘跃民咽了口唾沫,手指死死指向脸色惨白的老黎,语气里满是“义愤填膺”的控诉:
“是他!是老黎!他女儿是秦老大直属护卫班的班长,手里有个推荐妹子进巡逻队的名额……我们都想求他给自家闺女机会,可他根本不看我们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