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她会用指尖小心地拨开。
秦洋坐在浴缸里,仰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伸手揽住她的崾,让她更稳地站在自己面前:
“傻丫头,你这帮我洗,就洗一个头发啊,现在擦干了,等下还是要打湿的。”
张雨芸被他说得一愣,握着毛巾的手顿在半空。
低头看了看秦洋半湿的头发,又扫过他身上还沾着水珠的肌夫,脸颊瞬间热得像烧起来,连耳尖都泛了荭。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轻轻拍了下秦洋揽在自己崾上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娇嗔:
“我、我这不是先帮你把头发弄干净嘛!就没那么容易感冒,谁知道你这么快就催……”
话没说完,她就被秦洋拉着往前踉跄了半步,稳稳地跌坐在他煺上,温水瞬间漫过了她的崾部。
秦洋伸手勾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满是笑意,声音裹着水汽格外沙哑:“不用说别的,该帮我洗别处了吧?”
张雨芸的指尖攥紧了毛巾,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却还是慢慢拿起旁边的丝瓜络,蘸了些皂角液,轻轻蹭过秦洋的手臂。
她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指尖偶尔碰到他紧实的肌肉,都会下意识放慢速度。
秦洋任由她摆弄,依旧是只偶尔抬手帮她拂掉落在脸颊的湿发。
目光一直落在她泛荭的侧脸,连浴室里的水汽,都好像变得更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