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雀跃的上扬。
像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开心得不得了。
他心里真是乐开了花:
看来在自己言语的步步引导……等等各种要素的综合压制下,她已经认清了一些事情……
不再有逻辑地反驳自己,而是顺着自己的话,给出了这么可爱又乖巧的称呼。
“好,那它就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秦洋的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志在必得。
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像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他微微俯身道:
“等把这些原料,仔仔细细洗得干干净净,再染上这复合香气,我可要好好尝尝它的味道。
我要看看,我家这专属的,到底甜不甜,是不是能像淀粉遇到了……慢慢曝出甜甜的味道,让人舍不得主动离开。”
热芭的脸烫得能煎熟鸡蛋。
埋在他怀里的脑袋。
轻轻摇了摇。
像是在抗议。
又像在撒娇。
声音细若游丝。
带着哭腔的软糯:
“别……别再说了……太馐了……我也是说快了,才这样说的,我心里想的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不能说?”他低笑一声,手中更加轻柔,“这是我的专属,我想怎么命名,就怎么命名。
你这丫头啊,还说什么不是这个意思,如果真不是那个意思,那你躲什么?”
“人家……” 热芭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秦洋看着她这幅。
表面反驳,实际还算乖巧,又顺从的模样。
想到此处,他将圈在热芭细柳间的的另一只手,骤然收紧。
像铁箍般牢牢扣住。
稍一用力。
便带着她缓缓转过身来。
让她直接、完完全全面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