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这病房门了。”
低声过后,秦洋顺势和她躺在了一起。
在用一只手佯攻的时候,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后颈。
声音里满是戏谑:“再说了,诗诗,你其实也想着呢吧,要不然,怎么我这一挵,你就赶紧把我干儿子赶出去了。”
刘诗诗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耳根都浸着粉,像被蒸透的桃子。
她偏过头,避开秦洋灼热的目光,眼睫轻轻颤着,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衣角的布料,把那片棉质面料揉出深深的褶皱:
“秦……秦先生,你别这样逗人家玩啦……”
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点认命的委屈,“人家就是不想,你也不可能停的啦……”
这么几天,她又不是不清楚,有时候白天,有时候晚上,有时候凌晨,只要秦洋想了,他就会过来。
话没说完,秦洋又有几?手指加入了佯攻的行列……刘诗诗立刻倒抽一口凉气,沣润猛地起伏了一下。
原本攥着衣角的手瞬间松开,转而紧紧抓着秦洋的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其偏过头,把脸埋进记忆棉靠枕里,柔软的枕芯裹着她的呼吸,连带着声音都变得闷闷的:“嗯……别、别这么弄……”
“那怎么挵?诗诗,要不要你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