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贴在他肩头,似乎已经累晕啦。
秦洋的目光落在两人僵住的身影上,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像冰锥似的扎进人心里:“我啊!听力还是挺好的!”
他顿了顿,将两人方才的窃窃私语尽数戳破,
“在这么安静的室内,你们居然还敢讨论怎么挵死我!看来,是我太过仁慈了啊。”
秦洋的话,冷得很。
那寒意顺着空气漫开,让肖依依和秦婉悦连指尖都开始发颤,连抬头再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秦洋这话里的寒意,比当初两人被绑在柱子上的那一刻,还要刺骨三分!
秦洋这话看起来不是吓唬,是真的要动真格了。
先前哪怕被他控制,他的话多少还留着几分不耐的松散,可现在,那点松散全没了,只剩让人发怵的冷硬。
两人头埋得更低,下巴几乎要抵到索骨,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秦洋那边瞟,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像凝了冰,压得人喘不过气。
下一秒,清晰的脚步声在寂静里响起——“嗒、嗒、嗒”,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人的心尖上,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她们能听见秦洋转身走向沙发,动作轻柔地将熟睡的余恬放在柔软的坐垫上。
甚至能听到几声温柔的轻响……可这份温柔,落在她们眼里,只让恐惧更甚。
很快,脚步声停在了两人面前。秦洋没说话,两人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道袭来——
是两套带着细带的口枷,不知何时被他握在手里,眨眼间就牢牢绑在了她们嘴上,柔软的胶垫堵住了唇齿,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