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甲油,不知道是哪个妹子帮她做的,透着几分娇俏。
“这么紧张?”秦洋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连耳根都染着层粉,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没有呢。”白璐小声反驳,却不敢抬头看他,为了节省力气,她往榻上扒得更低些,脸颊贴在丝绒床单上,想悄悄歇一会儿。
可这么一来,身后的曲线便自然地抬得更高,露出的肌夫在暖黄的壁灯下,泛着多彩的光泽,像一朵待采的…….
秦洋的目光落在那道曲线的弧度上,呼吸微微一沉,俯身靠近,掌心轻轻覆上她的柳侧。
很快,卧室里便只剩下两人,最原始的呼吸声,将外面所有的纷扰与危险,都彻底隔绝在了这方揉软的角落之外。
在秦洋抱着白璐走进主卧,房门轻轻合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笑声也淡了些。
徐鹿的嘴角,虽然挂着没散的笑意,可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她望着卧室门的方向,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以往阿洋可不会这样,总爱拉着两个人作伴,说是双鹿齐飞。
可这次,他居然只带了白璐一个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