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惹眼,尤其是那双煺,在车灯的照耀下,裙摆下还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肌肤,线条匀称又修长。
“妙啊。”秦洋在心底暗叹一声,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关筱彤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瞬间惨白,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节都泛了白;鹿函则强装镇定,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红色纸币,手指颤抖着递过来:
“枪匪大哥,钱……这些钱都给你,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求求你了!”
枪匪?
“啪!”秦洋抬手就是一掌,将钱打落在地上。红色的纸币散落在尘土里,显得格外讽刺。
“鹿函,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今这世道,钱就是废纸。现在,立马滚到我的车上去!”
鹿函还想再求,可对上秦洋冷冽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和关筱彤,踉跄地朝着秦洋的皮卡车走去。
两人刚坐稳,秦洋就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包,从里面掏出三个只露着鼻子和嘴巴的黑色头套,还有几根粗麻绳。
“别乱动。”秦洋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记住,你们俩现在是我的战利品。乖乖听话,总比被征粮队抓到会议中心舒服——
到那里的下场,你们应该比我清楚。”说着,他先给鹿函和关筱彤戴上头套,又拿起最后一个走向娜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