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等兵败的消息传开,南方五郡的叛乱估计很快就会销声匿迹。”
莱恩还没有做出评价,一旁的索恩已经急了:“那我们不能在这里等着啊!莱恩,我们赶紧派兵,争取抢一部分军功。”
这就是纯粹的外行思想了,莱恩笑了笑,继续考校凯尔:“凯尔,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凯尔仍旧是思考了一会,才谨慎的说:“等,我们已经失去先机,此时抢到的也是残羹剩饭,不如等等看。”
“没错,你记住我说的话,判断永远是判断,谁都可能失误,而且真实的战场比推演更加复杂,随意一个变故都可能导致攻守易形,”莱恩望向远方,说道:“为将者,要学会衡量得失,我为什么没有让你冒险进攻?因为我们到手的军功已经足够了,再胜一场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是万一翻船了,之前的军功就全都烟消云散了。
而且……困兽犹斗,叛军一败再败,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最后疯狂一次?”
“您真的觉得南方五郡还会有变故?平叛军会败?”凯尔悚然。
莱恩脸色凝重,他了解贵族的德性,因此分外沉重的说:“不止,我就怕南方五郡的贵族想将功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