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能让他低头认错,必然有更大的图谋。
可哪知道凯尔一脸悔过:“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一趟让我明白了,战阵凶险,不是儿戏,以后我绝对不再冒险了。”
索恩见凯尔一脸诚恳不像是作假,再想想经历了这么多危险,开窍了也很正常。
他马上欣慰的搂过自己儿子,语重心长的说:“想通了就好,以后回家养狗斗鹰多好,我们家的人生下来就是享福的,那苦头老祖宗都替我们吃完了,没必要跟泥腿子一样拼命。”
凯尔一脸认同,连连称是,只是最后说:“我还是进入郡兵里吧!儿子我看这世道越发乱了,必须握紧刀剑才能安心,以后我们父子俩就守好郡城,谁来了也别开门。
对了,平叛大军肯定要征召您,您就说上一次战斗损失太大,给他推了。”
本来索恩还有几分犹豫,觉得是不是儿子的瞒天过海之计,可一听他要保存实力,顿时就放心了。
“还是要派点人给他吧?”索恩最后试探问。
“不给,”凯尔那叫一个坚定:“我们又不要他那份功劳,谁来都不给。”
索恩放心了,儿子长大了,终于领悟了什么叫做苟道,自己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