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和荀攸躲在一棵松树后悄悄观望,只见那些士兵三三两两地坐着。
有的在擦拭长枪,有的在闭目养神,还有的在低声交谈,可即便交谈,声音也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最让两人震惊的是他们的姿态,无论坐着还是躺着,没有一个人是歪歪扭扭的。
即便是闭目养神的,腰杆也挺得笔直,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仿佛随时能一跃而起。
那眼神更是吓人,偶尔有目光扫过林间,锐利得像是能穿透黑暗,与昨日训练时畏畏缩缩、眼神涣散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 这是怎么回事?” 刘大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昨日傍晚还来看过,那时这些人还东倒西歪地靠着树干,有的甚至在偷偷打盹,怎么一夜之间就像换了个人?
荀攸没有说话,只是脸上渐渐浮现了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
“公达先生……” 刘大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精锐也不少,可从未见过这样的队伍。
明明是千人规模,却安静得像空无一人;明明穿着普通的甲胄,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杀气;
明明昨日还是群新兵蛋子,今日却丝毫不比他们这些虎贲军校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