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紧闭着双眼,但眉头却紧紧皱起,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极其痛苦的梦境。
他的小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发出细碎的嘟囔声,听不清在说些什么,额头上却已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把鬓角的头发都浸湿了。
突然,刘辩的身子猛地一颤,眉头皱得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
刘度的吹牛此刻已然实现,天子刘辩就这么变成了太监,以后恐怕再也不会对女人产生兴趣。
而这一切,都在寂静中发生着。
刘辩依旧没有醒来,只是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小脸憋得通红,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剧痛,却偏偏挣脱不了梦境的束缚。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温柔地洒在龙榻上,却照不进那隐秘的角落。
这场足以颠覆汉室传承的异变,就这样被掩盖在深沉的夜色里,无人知晓。
李守忠又打了个哈欠,实在撑不住,便往柱子上靠了靠,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他望着殿内的黑暗,心里还在盘算着,明日该给小皇帝讲哪个版本的刘度战西凉故事。
却丝毫没察觉到,殿内那个熟睡的少年天子,已经永远失去了成为男人的可能。
而远在虎贲军大营的刘度,此刻正站在舆图前,手指轻轻点在袁绍运粮队必经的峡谷位置,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解决了后顾之忧,接下来,该轮到袁绍大出血了。
夜色更浓,无论是虎贲军大营的运筹帷幄,还是皇宫深处的隐秘异变,都在朝着刘度预想的方向,一步步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