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直接道:“那你先和他们确定吧,我知道北街那边有个人正打算卖他的挖机,和咱家之前的是同一型号,都是三一—215,他的车况就挺好的,我这两天去找他看看车问问价。”
“好!”
从家出来,准备去刘栋住的小区那里开车,一路上我都在盘算,我该怎么去准备这二三十万呢!!!
我心里知道,要再买一台大型挖机的事情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即使齐坤鹏喝点酒以后说话可能会不太靠谱,但不喝酒的王康绝对不会不靠谱。
而我爹说这两天去看车问价,可以他的急性子,很有可能今天下午就会给我打来电话,毕竟他对我们这边私人手里的工程车都非常了解,当他说出来北街那辆车的时候基本就说明他早就相中过了,就只差确定成交价了。
父不知子,子还能真不知父吗?!
一直都超级喜欢李宗盛的那首《新写的旧歌》,尤其是里面的一句歌词令我感受颇多——两个男人极有可能终其一生只是长得像而已,有幸运的成为知己,有不幸的只能是甲乙。
我和我爹因为各自脾气性格的原因吧,一直以来都沟通的极少。所以我们两个注定成不了知己,但也不会是甲乙。
可我这几年实在是太不争气了,所以我也会怕。以至于我虽然很喜欢那首《新写的旧歌》,却从来都只敢听而不敢唱。
但还是忍不住想分享给大家......
“比起母亲的总是忧心忡忡,是啊,他更像是个若无其事的旁观者,刻意拘谨的旁观者。
遗憾我从未将他写进我的歌。。。
然而天晓得这意味些什么,然后我一下子也活到容易落泪的岁了。
当徒劳人世纠葛,兑现成风霜皱褶,爸!我想你了。
到临老才想到要反省父子关系,说真的,其实在回答自己敷衍了半生的命题,沉甸甸的命题,它在这里将我拽回过去。。。
像个终于灵验的咒语,那些年只顾自己!
虽然我的追求,他无能也无力参与。
只记得我很着急,也许因为这样没能听见他微弱的嘉许,我知道他肯定得意,只是等不到机会,当面跟我提。
思念其实不是,不是这个歌的主题,我相信不只有我,在回忆时觉得吃力。
两个男人,极有可能终其一生只是长得像而已,有幸运的成为知己,有不幸的只能是甲乙。。。
若是你同意,天下父亲多数都平凡得可以。
也许你就会舍不得,再追根究底!
我记得自己,当庸碌无为的日子悄然如约而至,我只顾卑微地喘息,甚至没有陪他失去呼吸。。。
一首新写的旧歌,它早该写了,写一个人子,和逝去的父亲讲和。。。
我早已想不起吹嘘过的风景,而总是记着他混浊的眼睛,用我不敢直视的认真表情,那么艰难地挣扎着前行。
一首新写的旧歌,不怕你晓得,那个以前的小李曾经有多傻呢!
先是担心自己没出息,然后费尽心机想有惊喜,等到好像终于活明白了,已来不及!
他不等你。已来不及!
他等过你。已来不及!
一首新写的旧歌,怎么把人心搅得,让沧桑的男人拿酒当水喝。
往事像一场自己演的电影,说的是平凡父子的感情,两个看来容易却难以入戏的角色,能有多少共鸣?!
一首新写的旧歌,怎么就这么巧了,知道谁藏好的心还有个缺角呢。。。
我当这首歌是给他的献礼,但愿他正在某处微笑看自己,有一天当我乘风去见你,再聊聊,这歌里,来不及说的千言万语。
下一次,我们都不缺席......”
据说这是李宗盛早年写的一封从未寄出的和解信,是李宗盛和他父亲从未来及发生的对话。这又何尝不是天下间的无数父子都未曾发生过的对话呢。。。
而李宗盛的歌,初听不知曲中意的都是幸福的,最怕再听已是曲中人。
好在这首歌是一八年发行的,对比一八年时的李宗盛,想必我们都还年轻,我们都还很年轻!
我们都还有机会,有机会做到不留遗憾,有机会去弥补遗憾。
......
直到坐进那辆G63里面,我还是在盘算着买车的钱应该怎么办。其实我也能有,将花呗信用卡全部套现一遍差不多就够了,但这是没有办法时候的办法,虽然以前我就是这样干的。
但这一次,我有点不想那样了,因为那样真的活的太累太累了。
我需要帮助,而我知道有两个人能帮我也会帮我,那我是该求助于徐缘呢?还是洛灵?
坐在车里面,想了好大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