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晚时间还早,干点什么呢!
记不清是陈憧还是阿黄他俩谁想出来的主意了,不斗地主也不玩儿钱了,四个人随机分成两组,用一副牌打五十K,打够四圈十六把,计积分决输赢。。。
在那个不甘服输的年纪里,好似做任何事都要分出个胜负输赢才肯罢休!
而输的人肯定是要接受惩罚的,真的忘了是陈憧还是阿黄的主意了,反正那天所提出的处罚方式无比抽象,可以算是我生平仅见了。
——输的一方,两个人要面朝墙壁打飞机,必须射到墙上才算!
哈哈哈,其实对那个年纪的男生来说,射天花板上都有可能,射墙上还真就没什么难度。。。就是有够出洋相的!
我对天发誓,也负责任的讲,那个游戏依旧是我这一组赢了,而且是总积分大幅领先赢得四平八稳,所以那天他们三个当中有一位幸运儿,因为谁和我组成了一队谁就躲过了那次洋相辈出的惩罚。
只不过,我真不能说那个幸运儿到底是谁。。。
因为说了,就等于将另外两人不堪回首的往事公之于众了。我们那天说好了赢的人要替输的人保守秘密!
由此,也可知我和黄老板之间的关系还是很铁的,虽然这两三年我们之间很少见面。
主要是因为他掌管一个厂确实比较忙,而且阿黄家与厂的位置距离我们三个也相对较远。。。
阿黄实际是属于踏实肯干型的,虽然又猥琐又贱,但论耍嘴皮子还真说不过我,所以他率先言归正传:“听憧哥说你不是去杭州了吗?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这不混不下去回来了吗,中午没钱吃饭了想找老板蹭一顿,方便吗?”
他却突然换了一副沉稳又沉重的语气:“扬哥,我听憧哥说你离婚了?”
我这才意识到,这两年和黄老板联络的确实很少。
“嗯。”
他的语气比我难过多了,甚至带点不甘和不可置信:“你咋就也离婚了呢!”
“行了!说点别的吧,在厂里吗?在的话我去找你,中午你请我吃饭!”
“在,你过来吧!”
“好。”
我都要准备挂电话了,他却又在电话中对我说:“唉,都说现在每个圈子里都得有个离婚的人,我以为咱们几个我离过婚了就算了,真没想到你和慕舒会离婚!
其实憧哥给我说以后,我心里可不舒服,好几次想打电话问问你,但又不知道该和你说点什么,我甚至感觉自己有点对不住你。”
我能懂他话里的意思,因为他离婚的那天晚上是我陪他夜不归宿在外面喝了一整晚的酒。看他哭也看他吐,只有我们两个。
那天晚上,夜不归宿的是我,无家可归的是他......
那时我甚至觉得他挺可怜的,还有点可悲!好似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
我笑了一声,明知故问道:“你对不住我什么啊?”
阿黄用含有歉意的语气说:“我知道你这几年过得不容易,以前上学时候家里不给我钱,我省吃俭用地谈个恋爱可给女生发短信却连话费都充不起,就你和憧哥照顾我最多。
现在我有钱了却没能帮到你,真觉得挺对不起你的。知道你离婚那天我心里也很难受。”
“呵呵,行了!与你无关,都是我自己作的,是我自己不争气。我也从不会抱怨任何人,对我来说无非四个字——苦难自渡!”
“你现在在哪?”
“开车的路上,刚过会展。”
“行,你来吧,我在厂里等你。来了给你介绍两样生意,你看你电商能不能做。”
这一次反倒是我不着急挂电话了,毕竟开车到他那里还得三十分钟。
“什么生意?我路上也没事,电话里先说说呗。”
“淘宝盒你知道吧?”
“知道,怎么了?”
阿黄很认真道:“我自己想的嘛,我这里这么大个厂,天天生产的就是各种型号的纸箱子,但我也不懂电商,所以淘宝盒你看你能不能做,你要能做的话我帮你生产,规格都是固定的无非就是品质的区别,咱自己的厂想做什么样的都行,家里又新建的仓库也这么大地方呢,只要你觉得合适卖,你什么都不用管,挣的钱都是你自己的。我垫资给你供货,仓库免费给你用,等到你什么时间宽裕了只需要把成本给我就行。”
听阿黄这么说,心里暖暖的,也很感动。但还是用玩笑的语气对他说:“老板人这么好呢!”
“嘿嘿,对别人我肯定不这样啊,我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抠抠搜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哈,不说两样生意吗?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家做纸箱厂的你知道,我大伯家开鞋厂的你也知道,我带你去他厂里看看,他厂里的鞋子你要能卖的话我给我大伯还有我哥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