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而不是我。可我真的就没有责任吗?我知道我有责任的!但这种事我好像一直都处理的不好,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处理才是最好。
一时的痛快换一场疼痛,我都替她们不值,也替她们想不开。但我也想质问她们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好言相劝呢?!只是事已至此,于结果而言多说无益了。
她们已经身体不舒服了,我就没必要再刺激她们的心理了吧。于是我就会有些生气,可又只能在心里生气,根本无处发泄,也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就觉得因此发泄情绪是不对的,只能随着她们熬过了那场疼痛,而默默消逝。
......
但当下的我并没想这么多,只是也在心里默默希望徐缘穿厚点就真的不会有事了。
所以当她们姐妹俩为了下楼堆雪人而整装待发时,我还调戏了徐缘一句,因为走路的时候是她妹妹扶着她的。
“徐缘,看咱妹妹这样扶着你的胳膊,我忽然就想到了一句诗——侍儿扶起娇无力。哈哈......”
徐缘白皙的俏脸未见寒风便已羞红,只是没忘咬牙切齿的叫我一声:“下流痞子!”
而作为那句诗中另一当事人的小雨姐却一脸懵圈的问我俩说:“什么意思啊???”
这傻丫头,不懂就算了嘛,非问个啥子哟!嘿嘿......
连她聪慧的姐姐都直接无视了她的求知欲,我就更不会去给她当老师了,就当是因为怕挨打吧。。。
出门的时候徐缘示意我拿她的车钥匙,因为她给雪人带的装饰都放在了车里。
走出楼栋,置身风霜雨雪中,便再无任何可遮风挡雨处。
时至深夜,雨稀雪疏,可奈何这三月的春风也能这般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