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丁老头,一边画还一边念念有词着。。。
“你学会了吗?”
我乐呵着点头说:“有你的口诀在,应该是学会了吧。”
“那你也画一个给我看!”
说着便将我拉到了又一辆车的前方。
随着她作画的口诀娓娓道来,我便也画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丁老头。
然后她可开心了,将我拉到第三辆车前,她再次像个傻妞般念念有词着画了一个叮当猫,然后我便也在她口诀的指引下给又一辆车的引擎盖上画了一个叮当猫。
随后她又教我画了可爱的米老鼠和唐老鸭,然后看着昏暗的灯光下清晰的八幅画作,她怎么就能笑的那么开心呢!她该是一个多么容易开心和满足的小姑娘啊!
只是那晚济南的雪尤其大,远胜今天这场杭州的雪,所以我们那晚的八幅画没能留下丝毫的痕迹,很快就被风雪淹没掉了。
当时为什么没想着拍照留念呢?大概是因为我以为她会永远在我身边吧,又或者是她的作画口诀简单易懂,只一遍就统统被我牢牢记下了。
但如今,那看似耳熟能详的简易口诀,我却是再也记不起来了。。。
总之就是当初的我没想太多,没想到真的会时过境迁,这当真是世事难料!
我以为会被我牢牢记下的那些口诀不知何时早就被我彻底遗忘了,而没有巧妙口诀的加持,笨拙的我再也画不出她心中的那些画了。。。
呵呵,凭心而论,慕舒的那些极简少儿画和洛灵活灵活现般的素描画,相较于作画功力而言着实没什么可比性,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我当下都画不出了。
但慕舒画的雪地画我画不出是因为忘记了口诀,洛灵画的雪地画即使不缺口诀和原图,就算她一笔一划的教我我也还是画不出,因为太难了!
看似毫不相干的因素,却注定了当下这完全相同的结果,突然就让我有种莫名的无力感。也的的确确是自己能力不济的原因!
可我想这些又是何必呢!小情绪就那么难自控吗?
一念至此,我便随口问身边的洛灵:“你刚画你自己的时候,口中念的是方言吧?杭州话?听着有些软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