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加入适量的净水,水量刚刚没过锅中所有的食材,这是焖饭成功的关键——水多则饭烂,水少则夹生,她用杯子小心量取,缓缓倒入,清水与锅中的酱色融合,变成浅褐色的汤汁。
盖上沉重的木头锅盖,将炉火调到最大,很快,锅盖边缘开始冒出急促的白气,锅内传来“咕噜咕噜”沸腾的声响,蒸汽顶着锅盖微微颤动。
米饭将熟未熟的谷物香、猪肉的醇厚油脂香、板栗的清甜、酱油的咸鲜——从缝隙中丝丝缕缕地钻出来,弥漫在整个厨房。
大火持续了约五分钟,待蒸汽稳定有力地喷涌后,她果断地用火钳撤出炉膛里大部分燃烧正旺的木柴,只留下几块烧得通红的炭块和些许余烬。
火力转为持续而温和的小火慢焖,锅内的沸腾声渐渐平复,变成一种更加舒缓、低沉的“咕嘟”声,锅盖边缘,白汽依旧持续而均匀地溢出。
与此同时,右边那口铁锅,她先放入几块特意留下的肥膘肉,炼出清亮的猪油,待油温升高,切成薄片的猪肉被倒入,快速滑炒,肉片在热油中迅速变色卷曲,从鲜红变为灰白,边缘微微焦黄。
她迅速烹入一点料酒,酒气“刺啦”一声蒸腾而起,带走了最后一丝腥气,只留下醇香。
随即,先下入的是耐煮的白菜帮片,薄片在热油中翻炒,发出“沙沙”的声响,逐渐变得透明柔软,边缘微微卷起,待菜帮炒至断生,散发出清甜气息时,一大盆嫩绿的白菜叶被倒入锅中。
菜叶遇热迅速塌蔫,体积缩小,与肉片和菜帮混合在一起。继续翻炒,直到所有白菜都变得油润软嫩,水分被适度逼出。
这道菜的调味相对清爽,以盐为主,,最大程度地凸显白菜本身的清甜和猪肉的鲜香,炒好的白菜猪肉被盛入一个大盆中备用,锅中留下底油和鲜美的汤汁。
她往锅里加入适量的水,烧沸,待锅中乳白色的汤汁翻滚起来,她将另一盆淘洗好、沥干水的生米倒入,米粒在沸腾的汤汁中沉浮,她略微搅拌,让每一粒米都均匀地浸入这鲜美的“高汤”中。
盖上锅盖,这边的火力需要更加温和、均匀,她用小火慢慢煨着,当米饭煮至七八分熟,她掀开锅盖,将那一大盆油润鲜香的白菜猪肉倒回锅中,用锅铲迅速而轻柔地从底部往上翻拌,让米饭、菜叶、肉片和汤汁充分、均匀地混合在一起。
白菜的清甜汁水、猪肉的鲜香、米饭的谷物气息,在这一刻完美交融。再次盖上锅盖,利用余温将米饭彻底焖熟,也让味道更加渗透、融合。
当左边板栗饭的锅里传出令人愉悦的、代表锅巴形成的轻微“噼啪”脆响;右边白菜饭的汤汁已被米粒完全吸收时,她便果断地撤去两个炉膛里所有的余火。
但她并不急于立刻揭开锅盖,让米饭在锅内的余温中再“焐”上一会儿,是让味道更加融合、米饭口感更加松软滋润的关键步骤。
她利用这宝贵的十分钟,快速清理了一下杂乱的案台,将用过的盆碗简单归置,同时将准备好的大摞大摞崭新塑料餐盒在旁边的空地上一字排开,打开盒盖,等待盛装。
时间到,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握住左边厚重木锅盖的把手,用力向上提起——“噗”的一声,积蓄已久、混合着极致香气的白色蒸汽瞬间充满了厨房的上半部分。
雾气稍散,只见左边铁锅中的饭粒颗颗油润饱满,呈现出诱人的酱红色,金黄色的板栗镶嵌其间,焦香的肉丁分布均匀,锅底还有一层金黄酥脆的锅巴。
右边那锅白菜经焖煮后特有的清甜气息占据主导,混合着猪肉的鲜香和米饭被汤汁浸泡后的柔软米香。
徐小言立刻分装,她小心地从锅边插入,轻柔地翻松,让底部那层焦香诱人的锅巴也被打散,均匀地混入饭中,然后,一勺勺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板栗猪肉饭压入打开的塑料餐盒,每一盒都尽量保证有足量的肉丁、板栗和锅巴,压实,装满,盒盖“咔哒”一声扣紧,形成一个临时的密封空间。
接着是白菜猪肉烩饭,因其本身湿润,装盒更为容易,但也需小心不让汤汁过多洒出,同样份量十足地装入餐盒,盖紧。
装好一盒,她便心念一动,那盒熟食便瞬间从她手中消失。
一盒,两盒,十盒,五十盒……她重复着盛装、盖盖、转移的动作。
当最后一份饭被装入餐盒转移进空间,徐小言才终于允许自己靠着冰冷的墙壁,短暂地喘息。
然而,这只是开始,接下去的二十多个小时,在统一迁入地下城前的最后时光里,徐小言几乎没有合眼。
小屋的烟囱持续不断地冒出炊烟,炉灶里的煤火和柴火熊熊燃烧,昼夜不息,她在灶火与案板之间近乎疯狂地忙碌。
炖煮了大锅的红烧肉;将空间里储存的豆类混合谷物,熬煮成浓稠扎实的杂粮粥,同样分盒储存;甚至利用最后一点时间,炒制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