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秦寿直接大摇大摆地骑上皇帝御赐的那匹“火龙驹”,带着赵元、刁三等一众心腹,押着那箱银子,浩浩荡荡地直奔皇宫而去。
到了宫门前,秦寿竟无丝毫下马之意,骑着高头大马就要往里闯!
“站住!”守门的侍卫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了去路,虽然语气恭敬,但动作却不容置疑,“宫门重地,请大人下马!”
秦寿勒住缰绳,火龙驹打了个响鼻,前蹄微扬。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那侍卫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
“你不认识我?”
那侍卫被秦寿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道:
“秦大人的威名,京城有谁不认识!秦大人要进宫,我等自然不敢阻拦!只是……宫规森严,还请秦大人下马步行!”
秦寿都懒得再废话,只是一个眼神扫向旁边的刁三。
刁三心领神会,狞笑一声,上前一步,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了那侍卫的脸上!
“瞎了你的狗眼!”刁三唾沫横飞地骂道,
“没看见秦大人胯下是何等神驹吗?”
“这可是陛下亲赐的御马‘火龙驹’!”
“御赐宝马!懂不懂?!”
“骑御马入宫,那是天大的恩典!你也敢拦?!”
那侍卫直接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又惊又怒,说话就说话,干什么打人啊!他下意识地吹响了示警的哨子!
“哔——!”
尖锐的哨音瞬间划破宫门的宁静!
周围的禁军侍卫闻声而动,迅速围拢过来,刀剑出鞘半寸,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紧接着,负责镇守此处宫门的将领也被惊动,在一群亲兵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走了出来。
此人身着明光铠,身材魁梧,面色威严。
赵元见状,连忙在秦寿耳边低声快速介绍:
“大哥,这位是镇守玄武门的归德朗将,雷豹雷将军!是禁军统领的心腹爱将!”
雷豹锐利的目光扫过场中,最后定格在端坐于骏马之上的秦寿身上,声如洪钟:
“在下早就听闻,六扇门新上来一位年轻的御主,嚣张跋扈,目无余子!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秦寿端坐马背,闻言只是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语气比对方更加狂妄:
“嚣张?嚣张是要靠本事的!”
“本官就是有这个本事嚣张!”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质疑本官?!”
雷豹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好歹是正四品的归德郎将,掌管宫门禁卫,何时被一个同品阶(六扇门御主亦类比四品)的官员如此当众羞辱过?
他强压怒火,指着那名被打的侍卫,寒声道:
“秦将军嚣张与否,雷某管不着!”
“但你纵容手下,无故殴打我禁军侍卫,践踏宫规!”
“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无故殴打?”秦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一厉,喝道:“刁三!”
“属下在!”刁三高声应和,没有任何犹豫,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猛地上前一步,再次抡起巴掌——
“啪!”
又是一记更加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距离雷豹最近的一名亲兵脸上!
“啪!”
这一记耳光清脆响亮,不仅抽在了那名亲兵脸上,更是如同抽在了雷豹和所有禁军侍卫的脸上!
雷豹先是懵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这宫门重地,竟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再次行凶?!
紧接着,一股被彻底羞辱的暴怒直冲顶门,雷豹脸色瞬间涨红如血,额头青筋暴起,指着秦寿怒吼道:
“秦寿!你……你安敢如此?!!”
全场死寂!所有禁军侍卫都目瞪口呆,有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他……他竟然真打了?”
“当着雷将军的面……”
“这秦寿是疯了吗?!”
“嚣张!太嚣张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雷豹怒火攻心,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掏出腰间一枚造型特殊的铜哨,运足内力,奋力吹响!
“哔——哔——哔——!”
三声短促而尖锐的哨音,穿透云霄,这是禁军遇到强敌入侵或重大变故时求援的最高信号!
秦寿眼神一冷,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必须在对方大队援兵赶到之前掌控局面,否则陷入重围就被动了。
他当即下令,声音冰寒刺骨:
“在他们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