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密林深处吹了一声口哨。
那只巨大的东北虎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紫红色的东西。
它走到万兴旺面前,将那东西放在雪地上。
赵长顺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跳出来:“紫……紫血参?!万总,这是长了起码三百年的紫血参啊!这可是能起死回生的仙草啊!”
万兴旺捡起那株紫血参,感受到里面蕴含的庞大生物能量,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颗“雪地金豆”扔给老虎。
老虎一口吞下,兴奋地摇了摇尾巴,转身消失在林海中。
“老赵叔,套爬犁,咱们满载而归!”万兴旺大手一挥。
靠山屯的村口。
当万兴旺一行人拉着十几辆装得像小山一样的雪橇爬犁出现在村口时,全村人都轰动了。
“我的娘啊!这是把龙王爷的肉库给端了吗?”
“那么多野猪!还有马鹿!哎哟,那不是傻狍子吗?”
妇女们尖叫着,孩子们欢呼着,男人则赶紧跑上前去帮忙拉爬犁。
赵长顺站在爬犁上,红光满面,扯着嗓子大喊:“乡亲们!今天万总在山里大显神威,连山神爷都给万总磕头了,这些猎物,全是山神爷赶过来孝敬万总的!”
此话一出,全村人对万兴旺的敬畏再次拔高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地步。
“起锅!烧水!今天全村吃大户,摆流水席!”万兴旺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整个靠山屯瞬间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几十口大铁锅在村口的空地上支了起来,底下的柴火烧得通红。妇女们系上围裙,麻利地烧水退毛。男人们则挥舞着杀猪刀,将一头头野猪和马鹿开膛破肚。
不到两个小时,浓郁的肉香味就飘满了整个村子。
东北最地道的杀猪菜出锅了。
切得薄薄的五花肉,配上自家腌的酸菜,在翻滚的肉汤里炖得软烂入味。还有那灌得满满当当的血肠,切成片往蒜泥里一蘸,放进嘴里,那叫一个香!
除了杀猪菜,还有红烧马鹿肉、铁锅炖大鹅(用野鸡代替)、爆炒狍子肉……
几十张大圆桌在打谷场上一字排开,男女老少敞开了肚皮造。
“万总,我敬您一杯!您就是咱们靠山屯的再生父母!”赵长顺端着一碗烈性烧酒,眼眶通红地一饮而尽。
村民们纷纷站起身,举起酒碗:“敬万总!”
万兴旺端起搪瓷茶缸,里面装的也是烧酒。他环视了一圈这些淳朴的乡亲,仰头干了。
“痛快!”万兴旺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大声说道,“乡亲们,今天这顿肉,只是个开胃菜。接下来,我要宣布一件事。”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放下筷子,竖起耳朵听着。
万兴旺指着后方那片莽莽苍苍的大兴安岭,声音洪亮,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霸气。
“这大兴安岭,是个聚宝盆。但光靠打猎,发不了大财。”
“从明天开始,星火集团将全资收购靠山屯及周边十万亩山林的使用权。我要在这里,建立全球最大的‘星火寒地生态基地’!”
“这山里的野猪、马鹿,咱们不打了,咱们养!用我星火的饲料养,一个月就能出栏,肉质比神户牛肉还要好一百倍!”
“这地里的雪地金豆,咱们继续种!不仅种金豆,我还要教你们种百年人参、千年灵芝!”
万兴旺将那株从老虎那里得来的“紫血参”拍在桌子上。
“看到这个了吗?这是三百年的野山参。但在我的基地里,只需要一个月,我就能让它长遍整个山头!”
村民们听得热血沸腾,呼吸急促。他们虽然听不懂那些高深的词汇,但他们明白一件事:跟着万总干,不仅能吃肉,还能顿顿吃肉,天天数钱!
“老赵叔,你当厂长。村里的青壮年,全部按月开工资,底薪五千!”万兴旺抛出了一个在1995年足以让人疯狂的数字。
“五……五千?!”赵长顺差点抽过去。镇长一个月才拿几百块啊!
“干!万总,咱们这条命都是您的,您指哪,咱们打哪!”
“星火集团万岁!”
夜幕降临,靠山屯的篝火烧得通红,映照着每个人充满希望的脸庞。
万兴旺端着茶缸,靠在碾子盘上,看着这片被他彻底改变的黑土地。
就在这时,苏清冷拿着一个卫星电话,快步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凝重。
“老板,南边出事了。”苏清冷压低声音,“美国纠集了五个西方国家的舰队,封锁了马六甲海峡,扣押了我们运往中东的‘沙漠水稻’种子船。他们放话,要求星火集团交出全部的农业基因技术,否则……”
万兴旺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飘落的雪花,眼神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