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低下头说,“是!”但马上又抬起头来说,“当时如果你们加入战团,一定能下那六大高手,生擒岛津义潮。”
陈禺和藤原雅序不禁苦笑,藤原雅序说,“我们在暗,岛津义潮在明,我们要杀他,六大高手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但对比起杀一个岛津义潮,我们更需要拿到他的罪证,只能把他的罪证大白于天下,才能定他的罪,清理他的党羽。如果人人都是认为谁有罪,就杀谁,那岂不是天下大乱?”
那女子说,“就算你们不杀岛津义潮也能先捉住他,然后……”
这次陈禺接了,说:“是不是先捉了他,然后问他犯了什么罪,如果他不说就严刑拷打,给他上烙铁,抽皮鞭?”
那女子又语塞了,她知道陈禺是在调侃她,意思是如果靠这些严刑逼供,这些供词又有什么价值?
陈禺却心里有火,没有打算放过她,强忍着笑继续问:“你想想啊,一个海外人,来扶桑,入室强行扣押一个大名。然后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对他严刑逼供,逼他认罪……你想想整个扶桑的人都会怎么想?全天下的人又会怎么想?”
那女子被陈禺挤兑的满脸通红,这样侮辱国体的事情,无论谁做出来都是不对的。也开始理解陈禺为什么那么生气了,想到这里,气势也弱了。小声说:“看来是那些黑衣人破坏了你们的计划……”稍停了一下,说,“不过我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陈禺说:“这点我们知道,他们真不是东西,破坏了我们计划,算他们不知者不罪。但你是为了帮他们才受伤的,他们说逃就逃,也没有去看一下你。”
此言一出,那女子果然骂道:“这样说还真的是!”语气中带着愤愤不平,只是身子现在很弱,一动气就感觉到心口拉着痛。
藤原雅序心想如果这个女子不是和那些黑衣人一伙,那么她还能帮那些黑衣人,显然是一个热心的人,立即见缝插针问:“对了!我们听你说,那个岛津义潮勾结倭寇,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子,听了这问话,面露难色,酝酿了许久,才说:“其实我只是猜测他勾结倭寇的……”
陈禺再次被气笑了,心想,这丫头看年纪轻轻,做事无半点分寸。武功一般,证据又不足,还孤身一人闯岛津义潮府邸,都不知道,该说她是深入虎穴,还是千里送人头了。
那女子见陈禺又笑,问道:“这哪里好笑了?”
陈禺说:“我是听到有人怀疑岛津义潮勾结倭寇所以开心啊!”他自己撤完谎,自己都觉得假,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藤原雅序也和陈禺差不多,他刚说完就开始笑了。
那女子不习惯陈禺和藤原雅序的思路,思维稍慢,但马上也想明白,也忍不住跟着大笑起来了……
三个人这么一笑,戒心又放下了许多。
藤原雅序顺口问道:“姑娘说猜测岛津义潮勾结倭寇,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会猜测到他头上,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
那女子还未答话,三人随着山路一转,见到一道山涧横在眼前。这道山涧原本应该有两三丈宽,但现在是枯水期,所以只有中间不到一丈宽的水面,两边都是裸露的河床,中间有水处也,深不及膝盖。三人再望了一下山路,山路是沿着山涧往下行。由于山涧所在,所以这里的树木也顺着山涧露开一条口子,明月的光辉毫不吝啬的洒在山涧上,让山间的这一道白练和天上银河相互辉映。
三人望向山涧两端,只见延伸到很远,都不知道通向何处,陈禺叹了一声,说,“我们先看看追兵走到哪里吧!”说着放下背上的女子,然后两三个借力,跳上一棵高树,远眺来时的方向。
却见到远处,山林露出光亮的地方距离自己这边很远,甚至还未进入山地,看来是被刚才的一段奔跑拉开了一段距离。陈禺在树上把情况告知了藤原雅序。
藤原雅序起初不信,但也跟着学着陈禺的身手,几个借力跳上树上,果然看见树林露出亮光的地方距离自己这边很远,而且还有后撤的感觉。难道敌人的大部队这就收队了?
两人下了高树,和那女子说了情况,陈禺想不通原因,但三人也知道,就算岛津义潮的大部队不来,但六大高手带着其他有实力的武士过来,自己也不好应付。
所以商议后,还是再走一段路,找一个平坦的地方,帮那女子打通手太阳小肠经和足太阴脾经,让她的内伤无后顾之忧,再考虑下一步。
两人虽然不指望那个女子能提高多少战力,但至少不跑的时候,不需要陈禺背她。也给陈禺节省点体力。
说着陈禺再背上那女子,和藤原雅序在山涧中涉水往山涧上游走。
那女子被陈禺背过,也不好意思拒绝,随口问道:“我们直接走河床不好吗?”
藤原雅序笑道,“我们不知道敌人会不会带大狼狗。”
那女子等然醒悟,“哦!是哦!这样就能让山涧带走我们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