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就略带疲倦,但无比清澈地对她说:“多谢裕止姑娘高抬贵手,我等先行谢过,请放心我们不会加害与你!”
裕止的三观里面本来,就是不信任何人,尤其是男人,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陈禺说出来的话,就有让她信服的能力。于是她不觉间点点头,说:“好的!我相信陈公子,但我还想求陈公子一件事情。如果陈公子答应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陈禺,一边问:“什么事情?”一边把手摁向藤原雅序的大椎穴,让真气进入藤原雅序的任督二脉,帮她运功之余,也怕到时候裕止说什么藤原雅序认为难听的,让藤原雅序分了心神,真气导入岔道。
裕止说:“陈公子,假如我把关于岛津义潮的事情全部告知你,想来我也没办法再回岛津义潮处了,我不能回岛津义潮处,但却要提防岛津义潮和服部承政等人的报复。只就是因为帮了你们,而给我自己带来麻烦,你说对不?”
陈禺点点说,“是这样的!”但心中暗暗吃惊,从她的话中,似乎她已经知道自己昨天并没有杀服部承政,真不知道她消息渠道是从哪里来的?不论是,这个密室的藏品,裕止说出的信息,和她在不知不觉间发动了媚术,都远超自己和藤原雅序做的准备。如果真能和她合作,显然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裕止见陈禺不反对,心想果然和陈禺说话比和藤原雅序说话容易多了,于是打算趁藤原雅序未回过神来,继续加码说:“陈公子,你看我屈身于岛津义潮和服部承政处,无非都是为了找一个靠山,现在我为了帮你,和自己靠山反目,所以嘛……陈公子能不能做我的靠山呢?”
这时,藤原雅序已经运转完真气,情欲已经消去。听见裕止这样问,当然反对了,现在自己都觉得一个陈禺不够完颜嫣,赵湘凌,和自己三个人分。你现在裕止提出这个是什么意思,还想加入吗?立即瞪眼望着裕止!
裕止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藤原雅序也摆脱了媚术的控制,但神色依旧,噗嗤一笑:“藤原特使我不是要抢你的情郎,我只是想要一个靠山,要不你来做我靠山。”
藤原雅序说:“你给了我们信息,我们自然不会加害于你,但你说要我们做你靠山,我们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在你们身边保护你吧?”
裕止说:“藤原特使说笑了,我虽然也很想让自己成为你说的那样,但自己有多少斤两,还是略知一二的。我猜你们和岛津义潮还有服部承政迟早必有一战,而且我猜你们会获胜。你们能够保护我渡过这场战争,我已经很感激了。如果你们能在以后也都保护我不受欺负,或者能传授我一些自保的手段,我也对两位感激不尽。”
藤原雅序,心下盘算,好不好答应她。其实出于女性的角度,她倒是真不想和裕止做长久生意。毕竟谁都不想有一个这样撩人的朋友在自己身边,虽然她是答应不打自己情郎的主意,毕竟不知道自己的情郎会不会在哪天抵御不住。但似乎心中有另一个在提醒自己和她合作,所得到信息,可能远超自己和陈禺最初所想。经过一阵心理斗争,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理智和感情间犹豫了,情不自禁望向陈禺。
只见此时陈禺泰然自若地望着自己,已经完全摆脱刚才受到媚术的影响。藤原雅序心想,难道他此刻真的可以抵御裕止的媚术?于是征求起陈禺的意见:“阿禺你看怎样?”
陈禺回答:“裕止小姐的要求,其实很合理,但细节上,我们要评估一下”。说着稍作停顿。
藤原雅序问:“嗯!你说有哪些细节?”
陈禺回答:“这细节上就很多了,比如说裕止小姐提出要我们保护,请问我们保护的是裕止小姐本人还是这里整个游女屋?如果只是保护裕止小姐本人,我们带裕止小姐到一个地方,让岛津义潮和服部承政在这段时间内找不到,过程中传授裕止小姐一些练功的法门,这个事情难度不大。但如果要保护这个游女屋,不论要保护的人数,还有物件都多得多,难度就不是大一星半点了!”说罢,环视了一下整个屋子。
裕止当然明白陈禺的意思,如果要保护她的产业,显然需要投入很多的人力物力,现在陈禺既然和服部承政,岛津义潮斗,自然要集中人力物力,自己这样提议,无异分薄陈禺力量。
裕止长叹一口气,“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让我好好活下去吗?”一边说,一边幽怨地用茶勺拨弄着茶盏中的茶水。
藤原雅序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虽然想做一笔过的交易,但人家可是要做长远打算。如果说现在叫人投诚到自己这边来,但自己这边却又不敢提供长久保护。如果换着别人,倒是可以回去和王富贵商量一下,派尚截,褚长卿,祝展宏,林经天等人过来保护一下。问题她的情况特殊,万一她对这些人使用媚术,让这些人堕落了,自己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