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回答:“百地先生明鉴,正是为此!”
比较威严的百地三太夫继续发问,“据我所知,藤原特使师承是服部承政和藤林高贺,所以未来海贸,他们两人会在海贸中处理哪方面问题呢?”
百地三太夫的问题,问的是陈禺,但内容却全部是藤原雅序。这也算是这个晚上最难回答的一个问题了。
毕竟服部承政和藤林高贺对藤原雅序的迫害暗杀,后来藤原雅序和服部承政藤林高贺翻脸也同样是不为外人知道事情,这些都是明面上不为外人知的事情。更何况现在北朝正在接待唐土的商贾,武林人士,从外面看无论如何都是北朝更接近海贸运作。
藤原雅序虽然知道百地三太夫不喜欢服部承政和藤林高贺,并把二人赶出了,一个谷,问题是百地三太夫和他们的关系到底到什么程度陈禺和藤原雅序都并不知道。百地三太夫只是不想见他们,不想理会他们,还是已经可以和他们开战的程度?
如果回答给服部承政和藤林高贺两人一个位置,从事某一个职务,只怕自己愿意他们也不愿意,大家本就翻脸了,就差一个机会对外公布。再者也正如前面所说,不知百地三太夫对这二人的立场如何。
如果回答没有他们两个什么事,显然不单要解释藤原雅序和那两人的关系变化,还要解答现在在北朝的唐土商人会不会站边他们的问题,如果解释不通,那就难有说服力了,甚至有绕过上级,越权对接的嫌疑。而这种越俎代庖的行径在扶桑是极度让人鄙视的。
陈禺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当前海贸主要还是中原和扶桑两地以民间的身份进行,又因为扶桑当前的局势海贸有两条贸易线,一条是南线,一条是北线,南线的情况他们是南朝主控,北线的情况,还需回去和北朝的细川赖之讨论。至于服部承政和藤林高贺,现在和我们还有很多立场方面的问题未达成共识,所以我们暂不打算给予他们在海贸中的位置。”
“哦?”两位百地三太夫显然对陈禺的回答并不满意,继续问:“陈公子,能否告知服部承政和藤林高贺对于海贸和你们之间有什么问题未曾达成共识?”
陈禺长叹一声,“这也正是我要去北朝问他们的事情。”
两位百地三太夫听了都觉得好笑,较为随和的那个百地三太夫问:“这么说,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所为何事?那你又怎知道他们和你未曾达成共识?”
陈禺苦笑道:“早前在高野山脚,我曾被他们派遣的忍者袭击,一场搏斗双方都有伤亡,只怕已经结仇。”
此言一出,两位百地三太夫都表现诧异,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从旁的了因和尚,连忙向两人证实,确实有这件事,自己也是亲身经历了。藤林尚野也帮腔,说这件事确实在新宫港时,对方就已经说过,绝非临时拼凑出来的事情。
两位百地三太夫这才相信,其中较为随和的那个继续问:“所以你认为他们可能和你存在私仇?”
陈禺继续回答:“私仇倒不一定有,不过还有另一件至今仍未有解。”
随和的这位百地三太夫问,“什么事?”
陈禺就把新宫港,毛骥捉拿海盗,且服部承政藤林高贺组织劫狱的事情,给百地三太夫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次,然后说:“从现在已知的情况来看,很大可能在扶桑有大名和倭寇勾结,并且可能他们也和服部承政以及藤林高贺有关系,这点必须要会京都确认。”
两位百地三太夫听完全然怔住,他们想过很多种情况,但都没有想到,竟然现在扶桑还有大名和倭寇海盗勾结,而且还与服部承政和藤林高贺有关,这个问题之大确实超出了很多人预想。
过了良久,两位百地三太夫才长叹了一口气,对望了一眼。这时望向旁边众人,藤林尚野对着两人点点头,然后对两位百地三太夫说:“他们在劫狱的时候,也曾邀请过我。我不敢参与。”
较为威严的那位百地三太夫叹道,“我明白了,此事非同小可,能够为扶桑和唐土两国出一份力,我们义不容辞。事情就按照陈公子所言的吧,建立这个信息网吧!”
说完后,稍作停顿,又躬身向:“明天我们会去一趟新宫港,见一下毛将军,到时候还请了因和尚代为引见。”
了因和尚连忙鞠躬还礼,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愿这番作为能为两地民众带来实惠。”
两位百地三太夫谢过了因和尚后,较为威严的那位又对陈禺说:“京都的事情我们会立即切查,如果那两个孽徒果真勾结倭寇海盗,我们自会清理门户绝不轻饶。”
陈禺鞠躬还礼说:“先生大义,我辈楷模!”
两位百地三太夫,哼了一声说,“陈公子不用过谦,你的武功我们早有所闻,今日见面果然不同凡响。”
陈禺知道他们说的并不是在这里见面,而是下午在熊野本宫大社外的山路上的那